李亚娟又问道:「政治关好过,经济关可怎么过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好钱,够用就行,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很相信你,你不太注重金钱。」
向天亮笑道:「也不尽然,我其实也很爱财,做梦都想当个亿万富翁。」
李亚娟道:「现在官场上盛行送礼之风,群众给干部送,下级给上级上,逢年过节要送,升级和调动更要送,这方面你还要多多学习领会。」
「所以,该收的红包我偶尔还得收,不然我拿什么送礼啊。」
李亚娟也笑了,「学得真快,官场上有时候就要跟风,随大流,所谓的清者自清,并不太适用,比方说咱们建设系统,每年都要验收很多工程项目,建设单位送点红包很正常,大家都收了,你要是不收,就会被孤立起来,以后就没人带你玩了。」
「对,水至清则无鱼嘛。」
「那,那作风关呢?」李亚娟又微笑起来。
「呵呵,啥作风关,不就是男人和女人那点事么,就像刚才咱们……呵呵,痛并快乐着嘛。」
李亚娟白了向天亮一眼,「请正面回答问题。」
「孔子曰,食色性也,吃女人如同吃饭,男人不吃女人,他妈的还叫男人吗?」
「咯咯……就知道你这一关不好过,将来呀,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哟。」
向天亮瞅了瞅李亚娟的胸器,微笑着道:「李姐,你别得了何宜又卖乖,饱人不知饿人饥,总之,这个问题我会注意的,你不用太操心了。」
李亚娟伸出玉手,在向天亮那里捋了捋,不料,那傢伙心有灵犀,一碰就动,噗的又蹦了起来。
「天那,真是个打不垮的勇士呀。」李亚娟感嘆道,玉手不肯撤开,爱不释手的「煲奖」着她的勇士。
「嘿嘿,要不要再尝一尝?」
「少来,你想搞死我呀……你看你看,我都不敢走路了,都是你害的。」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让李亚娟心有余悸,久旱逢甘霖,她那潭死水,是被彻底的激活了,但如此势不可挡的强大,她吃的亏够大的。
「李姐,你就放心吧,你提醒得对,我以后会把握分寸的。」
又点了点头,李亚娟继续问道:「我们还是心说正事吧,敢问向大官人,既然你有了从政的打算,那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向天亮听了,嘴角得意的一撇,「现在我是建设局的一分子,当然就在建设局里先搞出点名堂了,刚才我去见劳诚贵的时候,他已经答应我了,在他离开建设局之前,必须恢復我的办公室副主任一职,我想,我的官道,就以此为起步平台吧。」
「嗯,也算是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那么他答应得爽快吗?」
向天亮显得胸有成竹,点头道:「他不得不爽快。」
「哦?怎么会呢?」李亚娟盯了向天亮一眼,不解地说道,「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决定权在建设局党组,市委组织部那里不过走个过场而已,说到底,还是劳诚贵在卡着你,劳诚贵要想办,早就该办了,举手之劳的事嘛,但是,我很想知道,他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向天亮翘起二郎腿,含笑不语。
「他派乔安南来抢东西,你帮了乔安南的忙,他为此而感激你,于是要恢復你的办公室副主任一职?」
向天亮缓缓的摇头,「李姐,你可以继续拓宽你的思路嘛。」他的右手掌伸出去,先向上,尔了翻转着向下。
李亚娟心里一动,向天亮的动作,是在启发她的思路呢。
「噢……小向,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昨天除夕之夜设下的局,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你所要解开的套子,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开,而且还紧紧的掌握在你的手里,对不对?」
向天亮点了点头。
「李姐,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不想为官,甘于平庸,那个套子就对我没用,留着也等于在套自己嘛,我就必须把它解开或扔掉,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要走从政的道路,既没靠山,又没钞票,手里总得有点资本吧,那些我所掌握的别人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资本。」
李亚娟笑道:「一本万利,是条捷径,你果然狡猾,难怪许老夫子说你是一块当官的料。」
向天亮继续说道:「我手上有了这个套子,至少有些人就不敢打我的主意,不但不敢打我的主意,还得千方百计的保我顺风顺水,比方说,谢自横和于飞龙,就是陈文运和孙占禄两位副局长,他们也或多或少的要让我几分。」
「谢自横和于飞龙怕你是肯定的,毕竟有把柄落在你手中,可陈文运和孙占禄为什么要忌惮你,孙占禄不过是搞了点小动作而已,企图混水摸鱼罢了,这在官场上司空见惯,无伤大雅嘛,陈文运就更不可能了,在整个事件中,他不过被你们怀疑是那个报案人而已,没有把柄落在你的手中嘛。」
向天亮又是摇头,笑着说道:「李姐,你想一想,如果我手上还掌握着那些东西,那么,我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随时可以拿出来当作防身或反击的武器,比方说于飞龙敢整我,我就拿出来当炸弹炸他个粉身碎骨,又比如陈文运要整我,那么,我可以把那些东西变成礼物,既可以送给陈市长,也可以献给张副书记,或者是其他人,陈文运他能不怕吗,一个他副处级官员,市委随便哪个领导动根手指头,都能让他万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