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认为他讨厌吗?」
「讨厌讨厌,非常的讨厌。」
向天亮低声笑道:「姐,你讨厌的人,也就是我讨厌的人,咱们欺负欺负他吧。」
「嘻嘻,人家是警察呢。」
「呵呵,那是个笨蛋警察,好欺负的哦。」
「你不怕他以后报復你吗?」
「光脚不怕穿鞋,债多不怕讨债,我已经欺负过他几次了,再加一次又有何妨。」
柳清清笑了,「就是谢自横手下那个胖警察?」
「呵呵,没错,据余中豪说,这傢伙脸皮薄,大凡吃了亏的事,搁在肚子里从不说的。」
柳清清笑道:「你呀,专门和警察较上劲了。」
「呵呵,这辈子当不了警察,那就专门欺负警察呗。」
「嘻嘻,只要你高兴,那就尽情的欺负吧。」
向天亮坏笑道:「大年初一头一天,先欺负警察,后欺负姐姐你,多喜庆啊。」
「去你的,坏蛋。」柳清清娇嗔着,双臂将向天亮的脖子搂得更紧。
向天亮笑了笑,抱着柳清清,急急的折入了一条小街里去了。
只要郑军波不继续跟着,那就到此为止,他要是还不离开,那就欺负他没商量。
军用吉普车也转入小街,继续跟过来了。
仇人相遇,岂能错过,郑军波的如意算盘拨得响,这臭小子抱着柳大美人,不越大街窜小巷,一定是要「办」那个事呢,等他们宽衣解带,进入到实质性阶段之时,衝上去抓个现行,看这臭小子还怎么洗刷自己。
向天亮抱着一个人,脚步一点都不慢,还专挑小弄堂走,那柳大美人也真是的,不时发出阵阵低笑,仿佛在嘲笑后面的郑军波似的。
郑军波的好胜心上来了,脑子一热,想也不想的跳下车追了上去。
小弄堂里漆黑一片,依稀只能看到前面移动的人影,郑军波打起精神,循着人影紧追不舍。
忽然,郑军波觉着哪里不对了,前面的人影,怎么变小了呢。
脑子一转,郑军波暗叫不妙,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了。
「嘿嘿……死胖子,你想迟喽。」
黑暗中,向天亮的笑声太渗人了。
郑军波来不及转身,就被一根长长的白布条缠住了。
白布条在夜色中呼呼飞舞,绕着郑军波胖胖的身体,飞速的转动着。
很快的,郑军波连手带脚,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后面的向天亮,又及时的飞来了一脚。
轰的一声,郑军波无助的身体,跌倒在小弄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郑军波这回可没昏过去,还能张开嘴骂出声来。
「臭小子,你敢暗算于我。」
「呵呵,我为什么不敢,你跟着我想打劫,我当然要反击了。」
「他妈的,我是警察。」
「警察?警察你跟着我干么?」
「你小子勾引妇女,我要抓你回警局。」
「呸。」向天亮啐了一口,又狠狠的踹了一脚,「你他妈的臭条子,找打啊。」
郑军波也是好样的,忍着痛嚷道:「臭小子,你等着,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呵呵……行行,我等着你哟。」向天亮乐个不停。
这时,柳清清从前面折了回来,「天亮,不会把他冻坏吧?」
向天亮拉着柳清清转身就走,「放心吧,肥胖的人经得起冻,我还听说,冷冻能减肥的,咱们这是在帮他呢。」
「嘻嘻……可惜了我那根练功带了。」
原来,那根长长的白布条,是柳清清平时练功用的,为了保持自己的体形,她经常用几十米长的白绸布缠紧自己的身体,今晚她虽然没有上场出演,但白绸布条却还是放在随身带着的包里,没想到却被向天亮用在了郑军波的身上。
后面没人跟着了,两人的脚步更是轻快,心里的那种渴望,不但没有被夜色中的冷风吹散,反而更加的浓烈了。
回的是柳清清父母的家,家里静悄悄的,老两口和外孙女早就睡熟了。
柳清清直接把向天亮拽到了自己的卧室。
「姐,这,这合适吗?」
即将上阵的时刻,向天亮怯了。
他倒不是怕老俩口反对,怕的是覆水难收,一发而不可收拾,从而伤害了心中女神般的柳姐。
「你怕了?」柳清清蹭在向天亮身上,紧压着他那巨大的东西。
向天亮摇了摇头。
「那,那你懂那个吗?」
向天亮点了点头,马上又摇起头来。
「什么意思嘛?」柳清清娇推了一把。
向天亮红起了脸,吞吞吐吐地说道:「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班长是京城人,他带着我们,带着我们去他家,看过不少那种片子……」
「嘻嘻……这么说,你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喽。」
被柳清清的喜悦所感染,向天亮开始「坏」了起来。
「嘿嘿,人家都说,理论要联繫实际呢。」
「嗯,你先坐,看姐的。」
柳清清一点也不「怯场」,推着向天亮在床上坐下后,自己站在床前,慢慢的开始解着衣服的扣子。
向天亮的呼吸有些粗重,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柳清清的身上,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欣赏「真人秀」啊。
柳清清身材保养得真的超级棒,她隔着上衣,先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对丰满无比的玉峰,然后伸展了一下柳腰,很快将全身的衣衫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