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南虽然没看清楚,但也早已嘆为观止,心里钦佩不已。
「他妈的,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那是人工操作,他这可是无人操作啊,不行不行,有空我得找他学学,这玩艺儿用在实战里,一定绝妙之极。」
「老肖,我们现在怎么办?」余中豪忍着笑问道,说到好学,肖剑南是全市公安系统里有名的积极分子。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和他是校友,打个电话套套近乎,问问他,这院子哪里是安全的。」
「呵呵,这小子一定躲在哪里,正瞅着咱们的狼狈相呢。」
两个人正苦笑间,院子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夜行衣打扮,黑乎乎的一团,个子不高一矮,脚步轻灵敏捷,很快的沿着刚才于飞龙和孙占禄走过的路径,跳上台阶,转眼间便到了客厅的门口。
肖剑南看得冷笑起来,「这傢伙,以为跟在别人后面,捡了个大便宜,我看他会更惨。」
「呵呵,英雄所见略同。」
果然,那黑衣人的手刚搭上金属门把,一股强大的电流便衝进了他的体内,顿时他的身体剧抖起来,「啊」的惨叫声中,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肖剑南瞧得摇头不已,「这位老兄,他也太鲁莽了吧?」
「你的人吗?」余中豪笑问道。
「呸,我的人有这么笨吗,干这檔子活,我肖剑南还需要帮手吗?」
「那是那是,你们清河分局个个都是好样的,都像你肖队一样爬着破案。」
肖剑南若有所思,「不过你还别说,瞅着是有点眼熟啊。」
「我也是,会是哪一位呢?」余中豪也很疑惑。
突然,另一边的墙上,又翻进来一个人影,还未落地,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余中豪和肖剑南停止了斗嘴,在黑暗中你看着我,我瞅着你,心里都在惊嘆,向天亮真的是设下了天罗地网了。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肖剑南又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哦,你说吧。」
「你看看,我们从墙边爬到了这里,至少有七八米了吧。」
余中豪噢了声,「你是说,只要我们爬着前进,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这样。」
「好个向天亮,让我们只能爬着前进,他是在羞辱我们警察呢。」
肖剑南笑道:「余中豪,你就别拿警察二字说事了,人家在拿警察当猴耍呢。」
两个人趴在草坪上,停止了说话,慢慢的向客厅门前的台阶爬去。
而在朱琴家的楼上,向天亮和他的女人们,早就乐成了一团。
柳清清担心地问道:「天亮,会不会出人命呀?」
「呵呵,放心吧,顶多让他们过不好年而已,离要命还差得远那。」
李亚娟笑道:「三十六伏特的电压,瞬时只达一百一十伏,顶多能让刚才那个冒失鬼睡一会吧。」
拿着夜视仪的蒋玉瑛笑道:「小向,那两个傢伙看出破绽了,快爬上台阶了。」
「那是两个臭警察,余中豪和肖剑南。」向天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戴上夜视仪,笑着说道,「你们看着,我来催催他们吧!」
说着,拿起那隻大弹弓,又抓了一把弹珠,走到窗边,摆开架势,不到十秒钟,一大把弹珠就全飞了出去。
受到「弹」雨袭击的余中豪和肖剑南,躺在地上翻滚不已,只是坚守一个原则,死活不肯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就在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渔网里的于飞龙和孙占禄,好不容易挣脱渔网站起身来,又被一张更大的渔网罩了进去,两个人又是滚成了一团。
「干得好。」柳清清一边看,一边拍着手道。
向天亮坏笑道:「柳姐,那可是老于啊。」
柳清清白了向天亮一眼,「老于又怎么样,他现在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了,还拿着我家的钥匙,活该他倒霉。」
「呵呵……」向天亮嘴上乐,心里嘆,女人的心,海底的针,难怪孔老二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啊。
这时,朱琴从门边伸出头道:「小向,你快过来,后院来人了。」
众人拥着向天亮,来到了朱琴负责的两台显示器前。
向天亮看了一眼左边的显示器,不屑一顾的摇头笑道:「那是神三儿张三,不过是一个自学成才的小偷而已。」
李亚娟问道:「小向,我好像听你说过,他曾经受僱于孙占禄的,现在孙占禄和于飞龙合作,自己都亲自来了,还用得着再雇一个小偷吗?」
向天亮思忖着道:「难说,孙占禄也有他自己的小算盘,表面上和于飞龙合作,其实背后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们这些人啊,自己的利益不愿分给别人,别人的利益拼了命也想抢一点,所谓的合作,其实都是假的。」
朱琴问道:「怎么办,他快走到房子的后门了。」
摆了摆手,向天亮笑道:「别管他,让他进去,今晚有五大高手出场,其中四位是警察,一位是军人,能让他一个偷鸡摸狗的傢伙占到便宜吗?」
柳清清疑惑地问道:「四位警察一位军人,我怎么没看出来呀?」
向天亮道:「还趴在地上的,是市局的余中豪和清河分局的肖剑南,还在粪坑里努力往上爬的,是谢自横的亲信郑军波,刚才从这边墙上翻过去,惨叫一声就昏迷不醒的,和那位触电昏迷的傢伙,其中有一个是清河监狱的副监狱长,李姐的前夫王道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