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开口:「一切都可以谈啊,没有什么事一定要对立的。条件如果合适的话……」
韩勠轻嘆:「之前觉得你特有城府,虽然不老,但老奸巨猾,现在感觉你有点作了。你这样得罪一拨人,你后台再需要交代,恐怕也不想扛着这种层面的反击吧?」
王彬想了想,无奈开口:「你只是不信,但我是真想签小黎。如果你能耐心听我说几句而不是先入为主认为我是要逼你们什么,我的理由其实不牵强。」
「没兴趣。」
韩勠开口:「而且我能替她做主,你信这个,我就信你。」
说完就挂断电话,直接甩到一边。突然感觉室内这么安静,不符合情理。结果很没有任何意外的,那双大眼睛就看过来。也不眨,也没情绪。就是很平静看着他。
「看什么看?」
韩勠说是这么说,内心却是嘆息的。无意中一衝动接电话就没有遮拦,但内心也不是没有一种趁势而为的念头。如果没有什么事逼着他不得不说,他不知道还要犹豫多久。
哪怕韩勠问心无愧,但事实上另一个「韩勠」是真的和包千语有过一段的。你又不能说两个韩勠不是一个韩勠。他今天这么帅这么长,也不胖也不缩,收穫什么就要牺牲什么,无可厚非的。如同美人鱼把尾巴变成腿可以上岸,声音就要给巫婆。
「好神奇~」
黎若白别过头髮看着韩勠:「刚和你关係有突破,就发现你好像反而变得没以前那么简单了。有事瞒着我我都不说,背着我搞事情的感觉,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韩勠恩了一声:「你想多了。」
「狗屁!」
拿起枕头砸过去:「你不解释清楚,这事没完的。」
韩勠摊手:「那么我就是不解释呢?」
黎若白呵呵笑:「那我就和王彬联繫,我想他肯定什么都懂吧?」
「靠……」
这不就是他无语和郁闷的事吗?和宫璇聊什么呢?不就是聊这个问题?
「你说什么?!」
黎若白瞪眼看着他:「你还敢靠?!」
韩勠呼出一口气,坐在她身边揽着她,被黎若白推开。
韩勠不在意,只是沉默片刻,看着她的大眼睛:「既然你让外人告诉你,我想还是我告诉你比较好。」
黎若白嗤笑:「貌似还很严重?而且听着和千语姐有关?」
韩勠摸摸下巴,轻咳一声:「有些事,我相信你一直是信任我的。比如总桔一开始为难我的新综艺,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
「恩。」
黎若白恩了一声,算是回应,继续听他说的样子。
韩勠暗嘆,明明都没准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时机,可是很多事就是这样的,到了你不得不说也没法去准备的时候。
就是现在这样。
「所以这件事呢,不想和你说,也是……不想你多心。」
韩勠开口,黎若白有点不耐:「直接点。」
韩勠抿起嘴角,随即深呼吸直起身子。吗的说就说了,自己问心无愧。不说他个人对包千语什么情绪和观感,至少他可以真心实意的去说他对包千语没有任何想法。他也相信即便说了,只要自己没做过,或者说他内心是不虚的,即便黎若白那里过不去,他也有信心一定两人一起会经过这一段。
经过这一段,以后再就没有任何事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只是有个问题他是绝对不无辜的,就是就算你「个人」没多包千语怎样,你前身却真的和她一起了,还一起过。至于什么程度,韩勠推测一个直男应该是没有怎么样的,比如他和黎若白在非洲那样。但是也不好说啊,毕竟直男不是废物,不一定是道德君子这也不涉及到道德。
说不就有了呢?
那他之前给自己在黎若白面前立的人设有多痴情多专一,现在就显得多可笑。
「说啊!!」
黎若白抱怨叫着。
韩勠回过神,揉揉头髮:「恩……是我和包千语。」
黎若白瞬间脸色一白,哪怕明明看着很镇定,但目光有一种惊慌,一种害怕,一种伤心,不过融合在一起,是冷冰冰的愤怒。愤怒按理说都该和火、热联繫的,但的确就是冷冰冰。
语气还显得正常:「哦,是吗?你俩怎么了?」
黎若白看着韩勠:「真的发生什么了?在非洲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韩勠开口,随即觉得这语气和问题不对,有歧义:「不是非洲之前……也算是。不过是更早之前。」
这回轮到黎若白深呼吸了。点点头开口:「就是说……」
韩勠说出来了,还是有点尴尬和脸红。人设不能乱立,当初为了撩她,也为了装13,就说自己又是处男又是初恋的。喵了个咪的,现在呢?关键还不是别人就是她一直担心的包千语。
「是……你一直针对包千语。」
韩勠嘆息抬头:「现在可以告诉你,不算是冤枉我。因为目前看来,我俩当初是真的有过一段的。可能……时间还不短。」
「恩。」
黎若白出神看着韩勠,韩勠还要继续,不过看着她的表情,试探开口:「若若,你没事吧?」
黎若白轻笑:「你居然问得出口?你觉得我会没事吗?」
韩勠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