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北方会煮饺子抱柴等待放炮之类的。零点过后,吃年夜饭放炮或者其他开始,节目基本看的人就会锐减。
说起来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既然匆忙,观众多少也能感觉一些。虽然不明显。
每年也是这个时段,本山大叔都会压轴演出。所谓的压轴不是结束,就是在这个最好的时间段,给予最好的作品。本山大叔不参加春晚后,大多数也会放个当年春晚最好的小品甚至相声。不过显然今年是没办法了,给了两组歌曲。
直到此刻,《浴火成诗》的歌曲前奏声音响起,好像有点赶时间匆忙的节奏,在整晚就慢下来。不管现场观众,还是电视机手机电脑前的,都觉得放鬆了一些。
而更因为全年最火的一对CP,简直是从出发吧开播一直活到农历年除夕的今天。终于出现表演他们的节目。
一阵掌声响起。此刻舞台都好像特别布置,不再是有一堆乱鬨鬨的伴舞製造热闹的气氛,更没有特别绚烂的灯光晃眼。
悠扬的笛声~
整体色调淡蓝色,一片雨滴声好像砸在舞台上,听在所有观众耳里,温润心田的感觉。
舞台左侧突然出现一架云梯。是真的云梯,螺旋般,装裹着云彩一般的雪白衬托。
而黎若白一席红色的长裙,柔顺的长髮在背后。坐在云梯顶端,慢慢出现在舞台,侧颜杀一般,手里拿着话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是这样的出场就值得再次响起掌声。
当前奏结束,黎若白也拿起话筒,周围特别安静的氛围已经营造出来,以至于她甜美偏细的嗓音,都衬托得空灵。
「人常说天涯地角步步有穷时。」
「为何穷尽,抵不过这相思。」
黎若白微微转头面向观众,明亮大眼睛带着浅浅的笑容,也呈现在大屏幕中。
「霜融成字,花开写诗。惟我不善这言辞。」
轻轻放下话筒,对着观众甜甜一笑,掌声再次响起的同时。
一个男声也响起,先闻声,才见人。
「谁送我寒冬落魄,春暖逢生时。」
韩勠一席白衣走出,但是只是站在舞台右侧,和黎若白隔着舞台相望。刚刚的掌声没有停歇,重新给予出场的韩勠。
「一次,便作废了生死。」
韩勠随意转身面对观众。
「飞鸿跨雪追日添白丝,痛戛然而止。」
带着笑容看着观众:「爱是指尖生,悦的刺。」
黎若白别过头髮转身面对观众。
「为我心心念念几个字,浅情人不知。」
「赴不尽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音调提高:「倘若唯唯诺诺在这弹指,怕枉费一世。」
「不浴火,不成诗。」
一段唱完,间奏响起。
韩勠却突然笑着,朝着云梯走去。而黎若白也站起,从梯子朝下走,走到快下到舞台的时候,正好韩勠已经过来,伸手过去。
黎若白也笑,手搭在他手中,被韩勠很绅士的接下来。
「啪啪啪啪啪!!!!!」
再次掌声响起,云梯也撤掉。
一群古装纱质服饰的伴舞来到舞台后方,在两人背后优雅舞动。而韩勠和黎若白,也一起站在舞台中间,手牵着手。
「人常说天涯地角,步步有穷时。为何穷尽,挨不过这相思。」
黎若白看着韩勠:「霜融成字,花开写诗,惟我不善这言辞。」
韩勠也看向黎若白:「谁送我寒冬落魄春暖逢生时,一次,便作废了生死。」
两人一起看向观众:「飞鸿跨雪追日添白丝,痛戛然而止。爱是指尖生悦的刺。」
黎若白:「为我心心念念几个字,浅情人不知,赴不尽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倘若唯唯诺诺在这弹指,怕枉费一世。不浴火,不成诗。」
黎若白的音调也突然提高,因为这是副歌最后的高峰部分。同时两人握着的手也鬆开,黎若白双手捧着话筒。
「在这颠颠倒倒的乱世,浅情人不识。」
「看不破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同样也是:「沁于山川湖海燃于笔纸再写你一次。」
「不浴火,不成诗。」
「不浴火,怎成诗……」
黎若白轻轻闭上眼睛,接这韩勠最后一句。
「诗~啊啊~」
双手捧着话筒,头微微上扬:「啊~啊啊~」
似乎音越来越高:「啊~啊啊啊~~」
韩勠反而微微低头和音:「啊~啊啊~」
黎若白:「啊啊~~啊啊啊~~」
韩勠声音越发下压:「啊啊~啊~」
而场下一直都很安静的此刻,终于再次鼓掌,而且更加热烈。
「喔~~」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直到两人放下话筒,露出笑容面向观众微笑,手重新牵在一起,相视一笑的同时,音乐结束。
「喔喔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后,两人行礼对着台下。这时候发生一个小插曲。本来两人要退场,结果手牵着手,却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瞬间都愣住了,随即韩勠才明白是自己走错,跟着忍着笑的黎若白赶紧往另一边走。自己也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