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想着自己的注意力是不是有些偏移?明明她本该做的只是学习啊,就像邓布利多教授说的那样,这些事情再乱,又和她有什么关係?
但是德拉科现在已经被石化了,这似乎便和她有一些关係了。
这些事,明摆着是围绕哈利波特发生的事情,而围绕哈利波特发生的原因全是因为伏地魔没有死,哈利波特是预言中的救世主,是註定会打倒伏地魔的人,所以正义的势力围绕着他,邪恶的势力也想方设法的接近他……
所以,其实她只用离哈利远些,便不会再被搅进这些烂事里面,看,解决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她自己都能发现。
但是,远离哈利真的好么,穆勒祖父明知霍格沃兹是这样的是非之地,却把任由自己去了霍格沃兹,为什么,他所期望的什么?
安妮塔推开房间的大门,便看见一个拥有玫瑰棕长发的傢伙,正斜躺在她的沙发上,惬意地喝着草莓汁。
「那是我的草莓汁,海因里希。」安妮塔安静地坐在了海因里希对面的沙发上。
「你看起来不太好,」海因里希随意挥了挥魔杖,安妮塔面前便出现了一大杯草莓汁,「听说马尔福那小子被石化了?」
「你知道的真快。」安妮塔拿起草莓汁开始慢慢地抿着。
「毕竟你在霍格沃兹,我当然要更加留意一些,」海因里希将杯子放回桌子,正襟危坐起来,「我看你似乎被吓傻了。」
「你看着我像吗?」安妮塔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像,特别像,你都忘记自己是奥尔巴赫家的人了。」
安妮塔沉默着放下了杯子,「奥尔巴赫,哼,穆勒祖父同意我在霍格沃兹是希望我接近哈利·波特吧?」
「所以我才说你被吓傻了啊,」海因里希夸张的捂住了眼睛,「安妮塔,你在想什么啊?你可是奥尔巴赫家族唯一的女孩,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被穆勒当成工具去接近那个谁?哈利波特?」
「那不然呢?特意跑到霍格沃兹说有一个新生,结果那个新生是汤姆·里德尔,还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叔叔,那个傢伙还一直在霍格沃兹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而这么巧,霍格沃兹便发生了蛇怪事件,」安妮塔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汤姆里德尔,那傢伙是邓布利多安排给哈利波特的第二个试练吧,就像那该死的魔法石一样,是为了考验哈利能不能经受住诱惑?」
「哈哈哈,哈哈哈哈,」海因里希锤着沙发大笑起来,「我真为你骄傲啊,小安妮塔,真不愧是奥尔巴赫家族的姑娘。」
安妮塔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了,不笑了,再笑该有人要发飙了,」海因里希咳了一声,「事实上,你猜对了七七八八,蛇怪事件是和汤姆有关,邓布利多放着不管也确实和哈利有关,但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早就不在邓布利多,法奥,穆勒三人任何一人的掌控之中了。马尔福被石化完全是意外,我想邓布利多快把自己玩进去了,不过没关係,法奥和穆勒会想办法处理的。」
「什么意外?德拉科可是差点死了!」安妮塔不喜欢海因里希随意的语气。
「死不了的,穆勒亲自看着汤姆在蛇怪的眼睛上滴了魔药,蛇怪不管看什么东西,最多也只能是石化,」海因里希摊了摊手,「不过汤姆那傢伙还以为自己能把你耍的团团转,竟然那么大胆的在你旁边搞事情,我们的小安妮塔可聪明了,哈哈哈。」
海因里希又开始在沙发上狂笑起来。
安妮塔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
「诶,别朝着我们生气,法奥可是嘱咐汤姆和你谈这些事情,不准备瞒着你的,本来让汤姆去霍格沃兹就是去找伏地魔的魂器,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看起来他并不听话。」
「他到底在想什么?口口声声都是在和我说他身不由己!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我都说服自己接受他是伏地魔少年时期的灵魂了,他就这样对我?」
「他为什么不敢?他可对我们的容忍界限清楚的很。他能顺利完成任务,又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实际伤害,还能以此为契机,锻炼救世主,锻炼你,锻炼整个霍格沃兹学生对于突发事件的承受和应急能力,实际上我们也找不出怪罪他的理由,」海因里希卷了卷自己的头髮,「倒是你,安妮塔,你刚刚说,你接受了汤姆是伏地魔少年时候的灵魂?你是觉得少年时的他还没有真正做什么最大恶极的事情,所以你便相信他了?接受他了?」
安妮塔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因为我觉得为了未来的事情怪罪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很不公平。」
「你这样想我很欣慰啊,但是,安妮塔,凡事不要臆测,要调查啊,调查,」海因里希微妙地笑了一下,「你不会因为他长得帅,所以才……别,你可千万别啊,你不是喜欢马尔福家那个小子的吗?要我和你讲讲布莱克家的贝拉的故事吗?」
安妮塔脸色完全黑了,「我可没忘记他是谁!而且我相信他还不是因为相信你们!结果你告诉我,他并不能相信?」
「我们是商人嘛,要是谁身上有点什么黑点就不合作了,不得亏死,」海因里希眼神游离了一会儿,「你要慢慢学会的,谁的话最好都留点心,千万别臆测,事实说话,实在不行可以一杯吐真剂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