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许是吧,」汤姆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解谜游戏要自己玩才有意思不是吗,都告诉你了就没意思了,现在,你该和你的朋友好好解释一下了,我说,他快到极限了。」
汤姆看着一直在发抖的德拉科笑了一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汤姆理了理自己长袍上的褶皱,离开了房间。
第36章 石化纯血种
德拉科低垂着头,轻轻地说,「安妮塔,你也认为我爸爸说谎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汤姆刚刚说的可能……」安妮塔还没有说完,德拉科便跑了出去。
安妮塔朝着德拉科离开的方向追去,微晃的蜡烛将她的影子映在了墙上。而汤姆则慢悠悠地跟在了安妮塔的身后。
墙上的画像看着他们,不时发出细小的声音。
「安静,安静,现在的小鬼真是无礼,真该把他们绑在只有三隻腿的椅子上,放在黑漆漆的阁楼里。」披着草绿色斗篷的双胞胎女巫抱怨着。
「他们在玩什么游戏?这个女孩捉到了男孩会发生什么,她会把他丢在盛满蛇毒液和巨蛙黏液的锅里吗?」一个有着棕色捲毛的男孩仰头问着他身旁的侍女。
一位手持孔雀扇的淑女端坐着轻轻说:「那个男孩刚刚路过红色的骑兵,是的,握有蔷薇剑的那位先生。」
安妮塔看见了,映在了墙上的德拉科的影子,他停了下来,低垂着头。
安妮塔鬆了一口气,德拉科一定是听到了脚步声,知道她在找他,他还愿意让别人找到他,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安妮塔轻轻地走到了德拉科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
「嗨,心情好点了吗,你知道的,我的祖父可是臭名昭着的圣徒啊,我不也照样好好的吗,你……」
德拉科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一样,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不对,有些不对,巨大的恐慌涌上了安妮塔的心头。
她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胳膊,瞬间,心里的一丝侥倖都消失了。
德拉科的胳膊像石头一样又凉又硬。
「蛇怪,它和德拉科碰见了,」安妮塔喃喃自语着,「德拉科是斯莱特林,是纯血种啊,怎么会呢。」
「看来一千多年的地下室生活终于让蛇怪疯掉了,」汤姆在墙边轻轻地说着。
安妮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从脚趾蔓延到膝盖的寒冷,她想用袍子把自己再裹紧一点,但是手上却没有了力气。
「又或者,出现了比斯莱特林更让蛇怪喜欢的新主人…」汤姆在一旁看着临近崩溃的安妮塔,微微嘆了口气,「学校有曼德拉草。」
是的,德拉科不会有事的,学校里有曼德拉草,但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安妮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气,手上终于有了力气。
「汤姆,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儿?是你让蛇怪攻击德拉科的吗?」
「我是疯了吗,让蛇怪去攻击一个纯血种,」汤姆无奈地扶额,「我才让马尔福听到有关我的事情,然后我就命令蛇怪去攻击马尔福?」
确实…这事发生了之后,对汤姆很不利。
「那么,你故意让德拉科听到那么多东西是为什么?」
「安妮塔,这还不明显吗,我当然是希望德拉科告诉马尔福先生,他们的主人回来了,」汤姆笑得一脸无辜,「这可是菲尔德先生交代我做的事情,我必须在伏地魔回归之前收拢食死徒势力,这样,即使伏地魔真的重归,倒向他的纯血家族也不会马上行动,不是吗?」
法奥外祖在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做难道不是比伏地魔真的回来了更危险吗
安妮塔感觉有些晕,她退到了墙边,拼命的压住心中其他的情绪,静静地分析接下来要怎么办。
蛇怪,到底是背叛了斯莱特林,还是被人指使,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了,但是……
「好了,安妮塔,你已经累了,你不觉得现在昏过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可比别把今晚见过我的事情告诉邓布利多教授,」汤姆拿出了他的魔杖,对着安妮塔甩了一个昏昏倒地。
安妮塔只看见一道红色的光迅速地衝着她飞来,再睁眼时,便看见医疗室昏黄的烛灯和安静坐在床边的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的鬍子上现在撒满了饼干屑,他拿着一隻银边的碟子慢悠悠地吃着。
「安妮塔,感觉好些了吗?我真的很抱歉,在霍格沃兹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嗯,安妮塔有些迷糊,她发了一会儿呆,很快便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安妮塔的怒火被唤醒了。
汤姆那个傢伙,竟然敢这样做!
安妮塔真想借着心中的愤怒将汤姆的事全部告诉邓布利多,但是理智成功地将她拉了回来,万一打乱了法奥外祖的计划……
「德拉科是被什么袭击,你还有印象吗?」邓布利多教授温和地看向安妮塔。
「德拉科现在还好吗?」想起德拉科,安妮塔心中充满内疚,如果不是那一点点希望能多一个人帮她的私心,德拉科就不会被石化了,他根本不会一个人在霍格沃兹的晚上乱走。
「马尔福先生已经把他接走了,直接转去了圣芒戈。」
这样啊,已经被接走了,安妮塔犹豫了一下,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