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既然没有这个条件,兰静多想也是无用的,只略做了下感嘆就扔到一边去了,而是接着对腹中的孩子做着每日的胎教了,她也不只是自己做,还拉着十三阿哥一起做,反正他现在也閒下来不能到处跑了,正合让他尝尝做宅男慈父的感觉。
除了给腹中孩子做胎教之外,兰静每天其他工作也基本上都已经形成规律了,早起先侍候了十三阿哥洗漱,在他看书练字的时候,自己就去布置府务,等回来再叫上孩子们与十三阿哥一同用早膳,说笑一阵子之后,兰静再去处理些人际往来,象是哪个府里生孩子该给贺礼,哪个府里有人没了,该送祭礼,谁家有人要过寿了,需要准备寿礼,到了节庆还要有节礼,赶上有人来访,不得不接待的,自然也是得由她来完成。
而过了中午,开始进行的就是亲子活动,天气好时,就到花园里,天气差些,就在屋子里,反正是和十三阿哥一起跟孩子们做着各项互动,有启蒙,有玩闹,还要扶着十三阿哥让他练习走一走,等孩子们玩累了,回房休息的时候,兰静也给练走累坏了的十三阿哥做擦洗,然后陪着他躺着小憩一会儿,这也是十三阿哥所坚持着。
而等小憩起来之后,弘晖就该来了,经由十三阿哥和他一同对教育方法的商定之后,米虫的学武之所,由练武场挪到了十三阿哥的身前,根据天气状况的好坏,会分室外和室内,只是由于去练武场比较远,所以室外的课程基本是在院子里或花园里进行的。有十三阿哥看着,再加上有针对性制定的习武方法让米虫也算能够接受,也就不那么抗拒了,小胳膊小腿的,慢慢的也长起劲道来了。
在米虫修习武课的时候,兰静除教欢馨女红之外,还要准备晚膳,只是晚膳容易准备,让欢馨安静下来却是很难,而且她拿起针来,就象拿个棒槌似的,好好的布不往上扎,非与自己的手过不去,兰静见她一来不是这块料,二来也是没兴趣,三来是安静不下来,索性也不勉强她了,等她长大些自己想学的时候再说。
十三阿哥对兰静的这个做法也表示赞同,事实上这话还是他先提出来的,看着大女儿举着被扎得满是针眼儿的手,这个当阿玛的就不忍心了,说什么“咱们府里又不指望她绣出东西来卖了过活”,“我的女儿就是不会绣花,也一样有人抢着要”等等的强词夺理的话来。
女儿是兰静生的,她当然也心疼,况且欢馨一不用象她一样去选秀,二不用象恬然欣然那样得表现好,去搏康熙的喜爱,所以从私心里来说,兰静也是想放纵欢馨些的,毕竟等长大嫁人之后,再想放纵也不容易了,可是她又怕自己这个现代人的想法,十三阿哥未见得能接受,所以在欢馨向十三阿哥报委屈的时候,并不很去阻止,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让十三阿哥知道,再这么学下去,欢馨的手上只能是每天多一些针眼,想进益些却是很难的。
十三阿哥果然如兰静所预想的那样,停了欢馨的女红课,不过他却为欢馨开了另外一门课,那就是练太极,他说反正欢馨一早就对米虫可以习武感动艷羡,吵着要跟着一起学,莫不如就索性满足了她的心愿,正好也可以把她活泼的性子练得平和一些,更象女孩子家一些。
兰静听了十三阿哥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了让女孩子不活泼,所以让她去练武,这个说法应该是个人就觉得不通吧,可他偏就能讲得这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罢了,反正自己也有意要纵着女儿些的,他既愿意教,那就教去吧,至少有武艺防身,对女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正文第三百八十一章小年糕要进雍王府了
该到学女红时候的欢馨在十三阿哥的纵容下,跑去学武了,而没到学女红时候的欢颜却对兰静拿出来准备用来教习欢馨的绣活显得很感兴趣,在欢馨坐不安稳、又每每被扎到手的时候,她却是在边上一本正经的也拿着块布按照兰静对欢馨的要求那样做着相关动作,虽然为着安全起见,没让她去拈针,但就她的样子来看,还真是挺有板有眼的。
只是兰静却有些不想让欢颜对此太感兴趣,她觉得欢颜的身子与同龄人相比本来就弱,再成天价坐在那里低头刺绣不运动,岂不更是弱上加弱了,要照她说,去学太极的倒应该是欢颜才是,不求她能打倒多少人,只求能强身健体就好。
“还真别说,你这么想倒确实是有理,”十三阿哥听了兰静的话之后,稍一沉吟就马上点了头,“欢颜确实是应该学些个强身健体之术,让我想想,除了太极之外,应该还有些别的,等我好好整理出来,再亲自教她。”
“那好,这两天我就抓紧为欢颜做几身适合习武时穿的衣服。”兰静既说出了这个话,对十三阿哥能答应当然就是乐见其成的,反正一个羊也是放,两个羊也是赶,单只欢馨一个学,备不注会有人拿她的性子说事儿,再加上一个欢颜,那大家主攻的对象就多会转移到十三阿哥和自己身上了,而欢颜的加入,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让女儿习武的理由。
进关多年,再加上康熙对汉学的喜爱,即使是满人大家族,在很多事情上也越来越汉化,虽然他们并不完全象汉人家那样教习女儿,但会让女儿学习弓马骑射的已经日渐减少,而让她们去习武,则更是基本上没有可能,所以十三阿哥和兰静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随即会来的反响了,虽然说并没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