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张潇晗是邪修,收起了夜修文的元神,吸收了他的灵力修为,这最后本体的陨落才是最诡异可怕的。
轩辕轩和的端木玉都是一怔,两个人极快地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暗藏的恐惧,是那隻白胖的虫子干的,就这么一瞬,一个大罗金仙后期修士连元婴都逃脱不出来。
“卑鄙?无耻?窃取?不劳而获?还有什么?可以一併说出来,你们想不起怎么形容,我也可以帮你们想。”张潇晗手里忽然多了一件灰色长袍,身上这件白衣她虽然也喜欢,却觉得太过像仙子了,衬得人太高调,她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披上灰色长袍,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灰色衣袍穿在身上,张潇晗飘飘欲|仙的的神态降低了很多,可关于域外战场灰袍白面修士的传闻也不由出现在几个大修士的回忆中,那个在域外战场救了众多修士的人和眼前狠辣的张潇晗又哪里有一点相似之处,
“你这个邪修,盗取了夜城主的灵力,提升你自己的修为,危害下仙域,人人得以诛之!”陈魁怒道。
“对想要杀了你的修士做什么都不为过吧,据我所知,下仙域也有修士以自己的修为製作成符箓,与我这做法貌似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是一个以自己的修为为他人服务,另一个是以他人的修为为自己服务。”
张潇晗轻笑了声:“哦,我还忘记了一点,各位域主和夜城主以夜道友作为启动这个所谓魂塔阵法的引子,请问这做法就是正人君子所为了?正好,夜道友也在这里,你们可以好好地与夜道友说道说道。”
夜修文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了轻灰落在地上,噬金蚁还在地面上张牙舞爪着,张潇晗压根就没有收起噬金蚁的意思,食指在手指上缠绕的小不点身上点点,小不点可是将夜修文的元婴全都吞掉了,满足极了。
众人的视线落到夜非身上,夜非后退几步,站在破天塔门前台阶上,就好像没有看到张潇晗杀了他的生身父亲般,也没有听到张潇晗的话。
“张老闆也不用转移话题,以前只听说有邪修用修士元婴提升自己修为,张老闆这是直接就吸取修为,难怪张老闆飞升之后修为就连涨两级,如今我们眼睁睁看到,却不能容你再危害下仙域。”陈魁厉声道。
“陈域主何必这么衝动呢,且不说我布置下的封印正在推进,单说你们看到的,想要杀了我至少要用三位修士的性命来换,而我还是半神之体,有不死之意可以修復损毁的肉身,有凤凰之火可以让我在涅槃中重生,各位以修士之躯来对抗半神之体,可否明智?或者陈域主嫉恶如仇,愿意用自身的修为、生命为代价,换取其他修士剥夺我不死之意的机会?”
第2225章 毁陈魁
不得不说张潇晗这后一句话内的离间之意,这就是赤|裸|裸地离间,可又是实实在在的实话,这些修士并非惧怕殒命,可是谁能愿意为别人作嫁衣裳。
身后的封印收缩将至,破天塔前张潇晗好整以暇,这八位域主面色各异,张潇晗面上全不在意,心里却是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
陈魁的手一张,手里忽然就多了一个黄铜色法杖,法杖的顶端是一个硕大的金环,重重向地下一顿,大地好像摇晃了一下,金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张潇晗,你为魂修,已经是要危害五界,又是邪修,如果容你在下仙域,下仙域势必要引起血雨腥风,我既为一域之主,就不能为了一己私慾贪生怕死,各位道友,夜城主就陨落在我们面前,连魂魄都被邪修收取,难道大家就如此束手待毙?”陈魁上前一步,法杖的金环颤动着,铃声越发清脆急迫,摄人心魂。
张潇晗眼睛微微眯了眯,这铃声落在耳里,竟然让她有些烦躁,好像心底的暴虐全都被勾起了般,心中明白,陈魁法杖上的铜环可扰乱神识,就和他佛修身份一般,天生就与魂修为敌。
既然明明白白地站在对立面上,也先杀了夜修文,将自己的底牌一一曝光,张潇晗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视线一转,就见余下的七位修士都祭出了法器。
张潇晗冷笑一声,忽然向后一退,陈魁手中法杖一晃,一圈圈光晕从法杖中激发,连带着清脆的铃铛声,光晕与铃铛声中,只看到陈魁嘴唇微动,一连串没有任何感情的低语从他的唇舌中发出,没有抑扬顿挫,连喘气的停顿都没有,仿佛魔音一般与光晕和铃铛的声音一起钻进张潇晗的识海内,让人一阵阵头晕。
司空远手中祭出的是一卷画轴,袖袍一抖,画卷一展而开,微黄的画纸上,赫然是一座青山一条长河一间茅屋,山并不高耸入云,却有一番开阔苍凉,水却是波澜壮阔,捲起滔天巨浪,而那一间茅屋,却是迷迷糊糊,朦胧看不清楚。
夜非在张潇晗身边失声叫道:“纳虚图,洞天纳虚图!”
“夜少主,夜城主也算待你不薄,这洞天纳虚图都说给你,这是真心将你当继承人培养了,你要怨也怨不得夜城主,都是因为这个魂修。”司空远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明明声音连贯,可听起来却仿佛是应和着陈魁的声音,就好像是为陈魁没有音节没有感情的声音做的和声一般,在头晕中引出刺痛感觉,难以聚精会神。
画卷一张开,就扩大了数百倍,遮住了浓雾,五色灵光绽放,剎那间就笼罩了所有人,仿佛所有人这一刻都是在这画卷中,眼前的高山巍峨,长河澎湃,张潇晗只听到夜非和司空远的声音,那灵光就铺天盖地而来,心念才沉入到干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