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慌张的神色,徐柯于心不忍,鬆开了对她的禁锢, 眼睁睁地看着她逃进了卧室。
笨到连逃跑的地方都选错了。
如果这时候他进去把门关上她就彻底逃不掉了。但他现在没这个心思, 包括刚才也只是逗她玩。
他是个有耐心的人,等这隻笨猫从心里到身体都接纳他了,再去考虑这种事也不迟, 而且他也不想和她的初夜就发生在酒店里。
阮诺回到房间里冷静了一阵,其实如果他真的有那种意思,平日里自己和他睡在一起多危险啊, 可他从来都没越界。
所以,刚才是她想多了?
阮诺抱紧了手里的抱枕,完了,心里又痒痒的想找徐柯抱,可是她才刚刚跑掉, 现在出去抱着他肯定会被他毒舌的。
她内心还在纠结的时候,徐柯漫步走了进来,淡定自若地打开衣柜找衣服。
徐柯才刚刚取出来一件睡袍,他的腰就被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阮包子,你先别急,我去洗澡。」
「徐柯,你不会对我那样的。」阮诺笃定。
徐柯转过身去,让她正面抱着自己,她眸中灿若星辰,徐柯一时移不开眼,低下头又吻上她的唇。
阮诺没有刚才在沙发时强烈的挣扎,虽然也没有回应,但已经不再抗拒了。
一吻过后,阮诺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扎人。」
被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摩挲着,徐柯暗暗嘆道,又要洗冷水澡了。
他拿起旁边的抱枕,塞进她的怀里,抱着浴袍离开了房间。
阮诺脸上带着红晕下巴不自觉地抵在枕头上,回忆起刚才那一吻,还记得第一次他吻自己的时候,她一样是非常抗拒的,可才没过多久,现在她竟然能坦然接受了。
她不能这么快被他吃掉。
母亲说过,找男人就要找经得住时间考验的,阮诺不知道这条建议到这里还适不适用,但他似乎已经拒绝了很多主动黏上去的野花了。
如果反派没有按照漫画上的发展,爱上温雅,那她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阮诺平躺在床上,这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让她莫名地安心。
徐柯洗完冷水澡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照了照,昨天发烧没刮鬍子,他伸手摸了摸,确实是有些扎手了,他指尖刚触碰到剃鬚刀忽然就停下了。
笨猫敢嫌他扎人。
阮诺终于听到徐柯的脚步声,心里欢喜着,想过去抱着他却忽然被他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她的手不自觉地捂着毛衣领口处的地方,「徐柯,你带我进浴室做什么。」,不会是想洗鸳鸯浴吧。
「刮鬍子。」徐柯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面对着他。这个高度,她比他还高出一个头。
「我,我不会。」阮诺好不容易淡去的红晕变本加厉地浮现,这个姿势让她羞得脸手掌都藏进毛衣里紧紧握着小拳头,「其实也没有很扎人的。」
徐柯神情淡漠,「所以,是你在沙发上说谎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说谎会怎么样惩罚吗?」
会被亲,阮诺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小手一横就捂住了他的唇。
「这下我确认了,扎人,需要刮鬍子。」阮诺还自己附和自己点了点头。
徐柯停止了靠近她的动作,视线逐渐移到洗水台上放着的剃鬚膏上,示意她去拿。
阮诺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但徐柯没说什么,反正无论她怎样耍小手段,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看看说明。」阮诺把剃鬚膏握在手里,仔细地阅读上面的说明。
看完后,阮诺想要偷偷看他一眼,结果却与他对视上。
「看完了?」徐柯颇有耐心地问道。
「嗯。」阮诺把里面白色的膏体挤出来在自己的手里,然后一点一点地涂上他的脸。
她的表情很专注,但眼神还是怯怯的,她现在的样子,比电梯上遇到的女人更能诱惑人,让徐柯看得入神。
「涂好了,像个圣诞老人。」阮诺眉眼弯弯笑了起来,把手里的剃鬚膏拧紧了放到一边。
她刚想跳下洗手台,就被徐柯扣住腰制止了,「你还没有给我刮鬍子。」
「我没刮过,怕弄疼你。」阮诺蹙了眉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我不怕疼。」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怕他会疼,心底有些触动,但脸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徐柯把洗手台上早已准备好的剃鬚刀放到她的手里,「拿着。」
阮诺接过剃鬚刀的时候手有些抖,深呼吸几口气压下了内心的恐惧,既然他都放话不怕了,反正疼的不是她,没事的。
阮诺握着剃鬚刀慢慢接近他,「疼不疼。」
「不疼。」
阮诺感觉到剃鬚刀已经抵到他的脸上,「有刮伤吗?」
「没有。」
阮诺轻轻颳了几下,「有刮到吗?」
「嗯,你把刚刚涂的剃鬚膏刮干净了。」
「......」阮诺颤抖着把剃鬚刀移开,垂着眼眸,「我不行的。」
「那你再帮我涂一次。」徐柯从她的手里接过剃鬚刀。
等她涂好以后,让她再拿着剃鬚刀,自己再握紧她的手,开始剃鬍子。
阮诺的手被他带着上下移动,刚开始她还是心惊胆战地怕弄疼他,但看他熟练的样子就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