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怎么突然对妖这么仁慈了。」他不信徐柯那二十年的铁石心肠能突然被这隻猫瓦解了,哪怕她能变成漂亮的女人。
「我让你来给她治病的。」徐柯没有正面回答詹礼笙的话,原因他自然是有的,但没必要去说。
「好,我不问。」詹礼笙作为他多年的好友,自然是知道徐柯的脾性的,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让他开口。
不过既然他现在身边有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希望能让他早日走出那个阴影。
他们二人回到了徐家的主宅,詹礼笙不是第一来这了,可每次过来都会忍不住感嘆,同样是有钱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徐家的财富积累了几代人,盛久不衰,现在徐柯掌权,凭藉他的铁腕手段,更是让家族上了一层楼。
「这幅画我在拍卖会场上见过,当时是被一个神秘商人以八千万买走了,别告诉我那个神秘商人是你。」詹礼笙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仍忍不住想要开口确认。
这幅画可是名家所作,当时一展出就震惊全场,他当时有点心痒痒了,想要搏一搏,可最后见到拍卖成功的价格,顿时心就死了。
徐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幅画,「我只是觉得这里需要一幅画。」
「……」简直壕无人性。
徐柯把猫放到沙发上,它似乎还晕着,没有反应。
「它是怎么晕的?」詹礼笙问,「还好我修过兽医的课程,不然可就白来一趟了。」
詹礼笙打开带来的医药箱,把需要用到的工具拿了出来,开始检查它的身体。
徐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起来,接过佣人递来的茶,不急不躁地说:「它可能想试试自己是不是有九条命。」
詹礼笙给它检查完后,摘下听诊器,「没什么事,就是太虚弱了,要好好调理回来。」
「嗯。」徐柯点点头。
「表哥,你回来啦。」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随后,一个身着粉色及膝裙的女人走进了客厅。
詹礼笙记得她,小时候一直跟在徐柯后面的白白胖胖的女孩子,好像是叫沈予晴。正所谓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她竟然变得这么黑,再加上这一身公主裙,只是更突显出她体型的缺点。
徐柯视线从未移到沈予晴的身上,完全当她是透明人,侧过身去想要从詹礼笙的手里抱回他的猫。
还没碰到猫,沈予晴就惊喜地冲了过去,先他一步把猫抱走了,「它好可爱呀。」
徐柯皱了眉,手收了回去,表情微微不悦。
詹礼笙惊讶地看着这个神经大条的沈予晴,竟然敢这样截了徐柯的东西。
阮诺原本还迷糊着,忽然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她闻得出这种香水并不廉价,但似乎喷的人,完全没留意轻重。
阮诺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慢慢地醒转过来。
醒过来后,她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女人抱着虎摸。呼吸间全是这个女人的香水味,让她冲鼻得难受。
「喵喵喵。」放开我。
阮诺一开口,就惊呆了,她为什么发出的声音跟猫一样。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变成了猫的爪子,屁股后还有条尾巴。
「喵!」阮诺惊恐地惨叫出来。
沈予晴以为自己是摸疼它了,哄道:「猫咪乖,让我摸摸好不好。」
阮诺本能地给了她一爪,她的手臂立刻就出现三道血痕。
「我只是想和你玩。」沈予晴当即鬆开了手,任由她摔倒在地,这隻猫被她摸还不赶紧享受着,竟然敢抓伤她。
就在阮诺以为自己又要摔一次的时候,徐柯接住了她,把她抱了过去自己大腿上。
摆脱了那股香水味,阮诺觉得自己终于能喘过气来了,她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身体顿时僵住。
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反派徐柯会抱着她。
自己这样子多半不是人,可他不是最讨厌妖的吗。
阮诺定定地看着他,徐柯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低下头,一人一猫四目相对,阮诺怂得立刻移开视线。
还是玩自己的小爪子好了。
沈予晴发现徐柯不理她,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委屈道:「表哥,这隻猫爪了我。」
说着她还把自己受伤的手往徐柯眼前送,想让他看看自己的伤口。
做作。阮诺都看不下去了,背过身去不看她。
她看过漫画,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沈予晴。
徐柯动作轻柔地抬起阮诺的小爪子检查了一翻,「嗯,指甲没刮花。」
阮诺的身体更僵了,这个徐柯该不会也被魂穿了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沈予晴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眼泪也直接划过脸颊掉在地上,「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难不成我还比不过一隻宠物?」
她跟徐柯再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二十年的感情怎么样也该抵得上这隻才来几个月的猫吧,没想到他竟然纵容一隻猫伤害她。
徐柯终于抬眸看她一眼,沈予晴以为他肯关心自己了,嘴角微微上扬,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让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你是什么东西。」徐柯道,「管家,带她出去。」
侍候在一旁的老管家上前,伸手在沈予晴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沈予晴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徐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