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带着流转如黑洞的光晕。
“阿宴,我跟林俏的缘分,不比你跟她的浅。”
“只是很多时候,我运气不像你好而已。”
郑朗宴身体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拳头。
陆久见收回视线,站直了些。双手插进口袋里。
郑朗宴拧眉盯着陆久见。
“但运气总不会一直坏下去。”少年声音清冷如结了冰的山泉,他转身,背对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阿宴,在我真的动心前,你最好拼命点。”
——
林俏硬生生被拖在医院住了四天才出院。
郑朗宴课也不上,话也不听,总时不时跑过来赖在病房里。
出院那天一大早,郑朗宴主动揽下了“顺便”接林俏去上学的任务。
郑家的司机车开在路上,就听小少爷在后座不停抱怨:“你开的也太快了吧?是不是超速了?注意点安全行不行?”
隔了会儿还是不满,甚至抱怨:“这不是上班点么,怎么不堵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