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后,郝云红着眼圈缠着她,瓮声瓮气的:“俏俏,你不转校行不行?我和二食堂的鸡肉卷都舍不得你。”
林俏无奈地轻嘆一声,耐着性子劝她:“只是转校。跟着我妈去那边,报专业培训班也方便。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见面的。”
最后一句声音放轻了些。这话她这两天说了很多遍,但小姑娘总还时不时提起,少年少女深厚的革命情谊,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
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几分钟,阳光有些热烈地打在她天蓝色的校服上。
林俏把行李箱拖到了教学楼下,托保安室的叔叔看着。她提着另一个空的上楼往教室去,收自己的书本。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林俏犹豫了下,把行李箱放到楼梯拐角,径直往左侧角落的卫生间走。
掏出手机,上面一串陌生的数字,来电显示b市,让她有些微紧张。
林俏侧身拐进卫生间,接通电话的瞬间,迎面看到里面高大的身影。
脚步顿住,林俏不自觉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