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回绝,表示不能。他放下经书,抬起头,悠悠地看了看被我一脚踹开的门,悠悠地说道,“你倒是不拘束,谁教你这一招的,既然你如此有余力,那你回去多抄五遍,三个时辰后拿来给我检查”
我双手叉腰,大吼一声,“褚子侯,你欺人太甚,老子不干了”
褚子侯闻言一滞,随即看着我,眼睛半眯地说,“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思考了很久,该怎么把这个故事更好的叙述出来,我苦恼得茶不思饭不想,也总觉得要写一本有意义的小说才行。
☆、苍兽
我双手叉腰,大吼一声,“褚子侯,你欺人太甚,老子不干了”
褚子侯闻言一滞,随即看着我,眼睛半眯地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不出来了,唯有一双眼睛瞪大的看着他,表达我的愤怒之情,这厮太恶毒,居然施了一个哑音决。
末了,他自顾自的说,“看来我得好好教教这该有的礼节了”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不大记得后面琐碎的事儿了,大抵是发生的太过于久远。
我躺在天宫的玉殿里,九寒天忽得上下动摇,左右摇晃,我歪歪斜斜地走出去,却听见宫娥说什么苍雪山,什么魂飞魄散之类的话。
温玉跑来,定定的看着我,我揶揄道,温玉,你神色怎的如此严肃,发什么大事儿了。
温玉颤抖着声音说,“九夗,我同你说个事儿,你莫激动,刚才司寿那边传来消息,天帝同天后在苍雪山没了”
我听不见他的话,踉踉跄跄地朝苍雪山飞去。
耳畔的风,呼呼作响,苍雪山的风真是刺骨地冷啊,苍茫的天地里,众多神仙齐聚,褚子侯穿着银白色的锦衫站在最前面,神色中透露着悲痛。
从我一出生,央碧就陪着我,在我还孤单的挂在高山之颠时,央碧心地善良,体贴人,怕我寂寞,经常来同我说说话,她总笑着喊我一声夗夗。
重黎说,我们九凝山的神女,生为不死之身,是要肩负守护天地重任的,活着要极力保佑苍生的太平,就算哪天仙化也要化作四海的泽被风雨,倾撒在天地。
几尺厚的雪堆里,我找寻不到半点央碧的影子,只是地上有几片烟色的桃花,随着雪风翻飞于天际,我哆嗦着去追,它却消散在了茫茫雪色中,我听见自己颤抖地喊了声,“碧碧”,倏地眼泪不住的落,像掉了线的珠子,越落越多。
花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只说了句,“节哀,莫哭多了伤了身子”
我挣扎了一下,仰头对花花说,压住嗓音对他说,花花,我想回九凝山了,我要回去。
花花摸我头的手,突的抖了一抖,脸色有点为难,
“小夗,天地之间,生死註定,凡人须得轮迴,神仙虽有不死之身,却也有得自己的劫难。
而如今,央碧的劫难已至,是顺应天命。而仙姜,她也有她的仙劫,你作为九凝山的神女,要看得开这着虚无才是”
我转身跳上了云头,朝着九凝山的方向赶去。
小青伶站在殿门口抽抽搭搭的哭,眼睛红肿,头髮披散,看见我哭得更加厉害,一把抱住我的腰,断断续续地说,“师傅,师傅,仙姜仙姜她她不回来了,白鹤仙君说她死了,再也不回来了,我怕,师傅,我好怕”
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伶儿乖,仙姜要回来的,要回来,她们都要回来”
九凝山的夜,从未如此的清冷寂静,风冰冷的吹着,空旷的夜像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吞噬着内心的所有温暖,轰隆隆,苍凉的夜色里下起了雨丝,看不清的夜色里,眼泪簌簌地就落了下来。
我在躺在殿内迷迷瞪瞪地喝着酒,神智不甚清醒,十花来过几次,摸了摸我的头,嘆息着走了。
温玉也来了几次,说,“九夗,你不能如此的喝酒,我知晓你同央碧仙姜的感情深厚,但这是她们的仙劫,如今已经发生了,你也无可奈何,但你还是九凝山的神女,你还有你的职责”
我未答,朝他勉力笑了一笑,答了声嗯,他看了看我,摇摇头,眉间不忍。
我想,酒真是个好东西,喝得越多越要喝。
我记不得喝了多少壶酒,只觉得脑中早已是一团浆糊了,我躺在地上,眯着眼睛想要吐,可是又很难受吐不出来。
这时,有一双冰凉冰凉的手将我从地上抱起,那人的怀抱有些许的冷意,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竹墨香。
那人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替我拢了拢被衾,沉声说道,“央碧的一去,我知晓对你的打击甚重,但你却也不该如此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我却忽的哭了出来,只觉得我应该哭。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一言不发,却把一隻手搭在了被衾旁,陪着我坐了很久很久。
我半睡半醒之间,一身紫色轻衫的龙若儿来了,她朝着洞内看了一圈,语气嫌弃而轻蔑,我眼色一沉,她看着我说,“看在龙九朝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师傅说,天地有相生相剋之说,七邛的法力可同天地相抵,这就是主神拼尽修为也要将他锁在塔内,可是你又知不知,那天地间最纯之气同天地间最邪之息相遇,可以逆天而行,修改万物之命”
我看着她,她继续道,“当万物的命格修改了,央碧同仙姜自然就回来了,只不过,这塔锁之力的开启,须得用天地最灵的雪气来作为奠基”
天地之间最灵的雪气不是一股气,而是一个人,雪音。
雪音是西山的雪地里孕育而生,交织了天地的灵气,吸取了雪色的精华,又弹得一手的好琴,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