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指使得动云翎宗?”
她并不多言,轻一翻袖,掌中蓦地多了一枚羽翠色的小令。那是一枚已翠玉雕琢的令牌,仅半掌大小,牌上未篆一子,仅在边角有一处金色的翎标——云翎宗的徽记。
拓跋冶的目光登时一凝。
慕容素道:“此乃云翎宗的虚胧令,想来陛下自会认得。凭此令,可使云翎宗宗主应陛下任何要求。只要有云翎宗相助,我相信,凭藉陛下的谋略,即便不攻伐大凉国土,仍可令己自国内树起威望。”
拓跋冶怔住了,讷讷盯着那枚翠令许久,始终迷讶不解,“朕还是不懂,你怎会——”
“陛下不需要懂。”她微然一哂,语气似风淡渺,平静从容,“此乃我的诚意,若陛下愿意,这枚虚胧令,当为陛下所得。”
“要求呢?”他自然心知这枚小令所能带给他的益处,只是不相信她会平白赠与,不禁收紧了拳,“仅是退兵?”
顿了顿,慕容素略嘆了一口气,“只要陛下肯应允,二十五年内,代国不与凉国交兵,两国和平共处,即可。”
她话音未落,拓跋冶的面色却已然白了,“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