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您还是我大燕国的老臣。”
钟太医怔了怔。
“我记得,我尚未公主时,钟太医便已居我大燕太医院首列。当年我身中樨尾兰之毒,钟太医还曾为我探过腕脉,不知素素是否记错。”
面前的人静淑娴雅,面容清丽,似乎还是数年前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女,又莫名不復当年的摸样。旧事已去,人事皆非,钟太医不禁感嘆,“时过境迁,承蒙公主还曾记得老臣,臣,惭愧。”
慕容素轻轻颔首,“我知太医乃医者,一心只求行医救人,不会掺与前朝旧怨。但素素不同,素素贵为公主,有些事,是宿命,也是责任。而今,素素只有这一愿。素素可向太医担保,这件事,一不会伤人性命,二不会动盪朝廷。素素还望太医,可应素素这一求。”
他许久答话。她静候少顷,屈膝跪下去,“求钟太医!”
钟太医连忙将她扶起,“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这可万万使不得!”
胸膛踌躇了良久,钟太医倏地沉沉一嘆,“罢了!公主之求,臣可以答应公主。但臣必须如实告知公主。这冷凝丸性情极寒,本是治疗虚火燥热之症,更伤女子气脉。如若公主服用,数时辰内,腹痛如绞,辛苦难耐。更大的可能,是此生再无法受孕,公主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