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虚弱的感觉攫住,他忘了那是第几天,他开始用麻线和竹丬编网球拍子,拍子做好以后又开始做球,他在女佣的布笸箩里抓了一把布条,让她们fèng成球形。女佣问二少爷你玩布娃娃?他说别多嘴我让你们fèng一个网球。球fèng好了,像梨子一样大。沉糙苦笑着接过那隻布球,心里宽慰自己只要能弹起来就行。沉糙带着自製的球拍和球走到后院。那里有一块谷场,他看见四月的阳光投射在泥地上,他的影子像一隻迷途之鸟。后院无人,只有白痴演义坐在仓房门口的台阶上。沉糙朝演义走过去,他把一隻拍子伸到演义面前。他想他只能把拍子伸到演义面前,"演义,我们打球。"他看见演义扔掉手里的馍,一把抓住了那隻拍子,他高兴的是演义对网球感兴趣。演义专注地看着他手中的布球。沉糙往后跑了几步,摇动手臂在空中抡了几个圆,他听见布球打在麻线上咚地一声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