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还奉送特色点心一碟,是以一大早就高朋满座。
瞧见陆珦进来,纷纷打量,旋即有个高亢的声音响起:
“啊呀呀,这不是朱雀桥陆家的财神爷吗?怎么,是来替你们家陆瑄陆公子看榜的?”
“陆瑄陆公子”几字,特意拖长了音调,一副唯恐旁人不知道的模样。
如意楼里果然譁然,竟是连楼上雅间的客人都特特打开了窗户,分明是想要一窥陆家少爷的真面目:
“陆瑄竟然还敢来?”
“可不!还没有徇成私呢,就漏了陷,如今已是天下笑谈,要是我羞也羞死了,还敢跑来这里丢人现眼?”
“就是,王公子可也在这里坐着呢,做了亏心事,还敢跑到苦主面前转悠,胆子还真是够大……”
“何止侮辱了王公子,便是我等何尝不是受了侮辱?竟是与这等斯文败类同科……”
“陆瑄自然不敢来了,这来的听说是他兄长……”
“子不教父之过,弟弟那个德性,兄长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不是,放着圣贤书不读,日日和些阿堵物为伴,真是丢尽陆家前辈的脸……”
“如意茶楼这么清雅的地方,却要被个利慾熏心的奸商给玷污,真真是让人不舒坦。不如告诉掌故的一声,把他赶出去,也省的坏了这么好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