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但必将一辈子良心不安!
心里越痛,面容越是冷静,手上动作也是一如既往,沉稳精准。
"箭上无毒,芩儿,注意观察三部,看看有无异常?"
"芩儿?芩儿?"
连唤几声,黄芩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三部中上中心脉重沉。"
失血过多的症状,有些危险。
"还磨蹭什么,赶紧下针止血!"
黄芩去药箱里取了针囊,慢悠悠打开。
君浣溪见状,一把夺了过来:"你想干嘛?现在是在救命!"
眼见帐中已无要事,干脆将他赶了出去,自己寻到曲恆与幽门两处要穴,沉着下针,慢慢捻动针尾,终于,止住流血。
撒上消炎药粉,仔细包扎过后,双眉轻蹙,心中犹在思量。
这伤口颇深,创面也大,却需要再制一些生肌去痕药膏,可惜身处军营,却不如在宛都之时,所需药草材料均是信手拈来,易如反掌。
如此美丽的女子,背上留下疤痕,实在不好看,按照古人的观念,相当于毁容了。
洗净手上血污,坐在榻边,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