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演戏?」玉简瞭然,这个人在剧情线里本来就是玩票性质的存在,确实可能对演戏没有太大的执着,他就转了话题,「那你想做什么?如果别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提,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尽力给你做到最好。」

陆之寒的瞳孔微缩,心臟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他甚至觉得整个办公室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之寒轻声问道,嗓音暗哑低沉,有种隐忍着快要克制不住的感觉。

玉简却鬆了一口气,这小孩终于问出口了,不然他主动提起,多少会有些尴尬。

「因为……」他朝前坐了点,刚张嘴,就被敲门声打断。

「宋总!实在抱歉,但是周先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混进来了,非要见你,已经砸了一间办公室,现在外面乱成一团,您看是直接赶出去还是?」宋祁推开门进来,一手擦着头上的冷汗,还有几分后怕。

那人的架势,是想把他们这楼给生生拆了!

「让他进来,下次加强监管,别什么人都放进来。」玉简想了想,还是把人放进来,不然外面那群人又不敢真的伤了他,少不得还要闹腾一段时间,烦。

陆之寒提的高高的心又落了下去,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免有些失望,兀自垂头坐在一边,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周深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没凝实,就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坐在玉简对面的陆之寒,浑身散发出一种近乎恐怖的气息。

热搜的事他都知道,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作死。

跟宋文言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的一些习惯和底线自己还是清楚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不愿意被人绑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甚至在他们还没在一起之前,那些试图爬床的人,都被他干脆利落解决了,半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而想要跟他捆绑炒CP,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陆之寒等于是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碎,这是他当年都不会做的事。

所以自觉现在宋文言应该处在一种失望又难过的情绪中,被别的男人这么利用,他的心里定然不好受,自己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他们就可以回到从前了。

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们之前那四年度过的一切,说忘就能忘了。

这人越是对他避而不见,他越是确信他心里还有自己。

而且……

他也确实是没办法了,这段时间哪怕宋文言没有动他,他的处境也是每况愈下。

圈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甩了,不仅再也接不到任何新的资源,之前那些被他得罪过的,嫉妒他的,更是恨不得趁这个机会把他踩进泥坑里!

这样的日子太可怕了,所以哪怕还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他怎么在这?」周深下意识道,话说出口了,对上陆之寒看傻子似的眼神,觉得脸烧得慌。

「你来干什么?」玉简敲了敲桌子,打断那两人之间气氛诡异的对视。

「文言,我们谈谈好不好?」周深看向玉简,满眼深情地乞求道。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是没带脑子还是没带耳朵?哪句话不明白我可以给你再重复一遍。」玉简凉凉道。

「文言……」周深蹙了蹙眉,神色痛苦,「你别这样,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谈谈,我保证,只要我说完,以后就再也不会纠缠你。」

玉简挑眉看他,似乎在评判他话里的真实性。

他让陆之寒先出去,到一旁偏厅的小卧室休息。

陆之寒冷笑一声,「谈就谈呗,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要是见不得人,那你也不用说了,没那个美国时间听你废话!」

周深的脸都绿了,玉简却笑了。

他把那堆资料又推了过去,哄小朋友一般的口吻说道,「好了,听话,你去看看,要是真的没有喜欢的再想别的办法,你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然后再告诉我。」

陆之寒心头不满,可是被他用这种语调安抚着,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只能冷哼一声,拿起剧本走了出去。

在经过周深身边时,他扇了扇手里的剧本,极幼稚地挑衅道,「你挑的这些剧本好是好,可是就是因为都很好,我不知道该选哪个好,如果都要的话,时间又安排不过来,真是愁人……」

嘚瑟完,才撞开周深的肩膀,推门走了。

周深眼中的怒火和嫉妒已经掩饰不住了,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陆之寒手上那迭剧本时,却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疤。

他自己手上也有一个,位置差不多,只在形状上有着细微的差别。

也正是因为这个疤,让他被宋文言当成了救命恩人,享受了四年的好日子。

原本意识到这件事,他心中应该越发忐忑,但是他却莫名想到了另外一层。

宋文言还没有跟这个陆之寒在一起。

他能看出来,他只是把这人当弟弟,当孩子一样逗弄着,所以对他那么好,不过是因为想报那救命之恩。

可同样是被当做恩人对待,当年宋文言给自己的远不止于此,除了资源那些虚的东西,甚至把他自己,那一腔真心都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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