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舀了碗米饭带给他,道:“以后我不会常来此处了,你一旦暴露,可能会生出一些棘手的事,这里所有事物都可以交给胡伯打理,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说,你的药应该快用完了,这些你先拿着。”
一念接过饭后容安卿又掏出三个小瓶子放到她面前,看了眼那几个药瓶,一念道:“嗯,好的。”
那些药,她确实快要用完了。
容安卿自己盛了碗饭,吃了两口后似乎有些犹豫道:“教你习武的师傅暂时还没找到,先缓一阵子吧。”
一念心知容安卿刚来清州,手上肯定很多事情要处理,她的事也不是那么着急。
“好的。”
两人沉默着吃完饭后容安卿简单交待了些事情给胡伯就离开了,整个小宅子只有她、小菜和胡伯三人,显得有些空旷寂寥。
小厮也只是带她认认路而已便被她打发走了,因为她有时候要做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胡伯看似四十左右,身形普通,为人少言寡语做事滴水不漏,给人一种很沉稳可靠的感觉。
兴许是知道一念喜静,小菜和胡伯都儘量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什么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