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每天都来守着一念,亲自餵药,看着她自言自语,说着说着眼泪总是忍不住流下来。
他欠了她一条命,这让他每天都寝食难安,她一日不醒,他心里便自责一日。
晚上王佲给一念渡真气,简从之在旁与他叙旧解乏。
三日后一念的脸上终于有了些颜色,呼吸平稳了许多,白序高兴得眼泪都来不及擦。
容安卿火急火燎的赶回连城,在清心阁门口见到神色恹恹的容云兮,他一句:“我带你去见她。”便让容云兮抛下一切随他出了容府。
来不及去向容耿请示,容安卿对管家说了句:“一念病危,尔等随后赶来清州。”便带着容云兮策马离去。
路上容安卿向容云兮简单说了事件始末,容云兮消瘦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痕,他埋怨的锤打着容安卿:“既然照顾不好,为何要带她走,这才多久,就成了这样,你们都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容安卿知道容云兮心里的难受,他道:“一念赴死前,唯一的话便是让我多陪陪你。”
她知道他孤苦无依,她知道他心底荒凉,她懂他敏感渴望被爱,她心疼他,死前放不下的也唯有他。
容云兮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痛,他曾经埋怨过她不辞而别,也怀疑过世上再无人念他,可她还记得他,就算天各一方,她也惦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