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结巴道:“小、小姐,你竟然笑了。”
笑,谁不会笑?
只是她不知道该为何而笑,此时身体虚弱,似乎整个人对美好的感知都强烈了许多,或许是这风光景色太迷人,或许是这春日野穹太温柔,或许是终于做了离开的决定,她心里很轻鬆,轻鬆到愿意笑着离别。
晚上等容安卿和容云兮回来吃晚饭看她的时候,一念冷静的与他们说了要搬回小宅的打算。
容云兮问她为什么,她只说在那住惯了,现在只需要静养就行了不想在这叨扰容安卿。
容安卿没有反对,他看着面容隐忍的容云兮,心里百般滋味。
容云兮心里纠痛得厉害,他定定看着一念,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姐,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改,为什么要对我避而远之。”
话音刚落,容云兮脸上落下了两行清泪,他恨透了自己在一念面前眼泪那么浅薄,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痛。
一念的忽视漠然让他一直以来都如履薄冰,他真的很怕再次分离,所以宁愿忍着几天才来见她短暂一面,很多时候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她的院子外面,看着那高高黑黑的院墙驻足许久,他很想很想见她,可是他不能够。
他以为自己主动站在界限之外,一念就不会再离开,可他错了,他永远都猜不透她到底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