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耿只好罚她关禁闭。加上昨夜的惩罚她也没完成,数罪併罚之下一念被关在容家祠堂里反思,剋扣了半年月银。
他们没有决定要关她多久,只说直到她说出缘由再放她出来。
祠堂里放着容家世代先祖的灵牌,一念只认识容昇,或者说,她只耳熟这个人。
这个庄严的祠堂自然困不住她,可她这次没想过逃走,反而老老实实的待在阴冷的屋子里。
琴儿每天都会给她送一些寡淡的食物来,从琴儿口中得知容云兮已经躺了三天了,今日烧才退下些许,可本该醒来的人,怎样也醒不过来。
有容安卿在,一念并不担心容云兮的安危,但他为何一直醒不过来?
被关禁闭的第四日,昏暗的祠堂里静谧无声,一念躺在蒲团上闭着眼,她以为自己心里会生出些后悔惋惜来,可出乎意料的,在祠堂里待得越久,她心里越是平静,平静到自己宛若一个局外人而已。
祠堂大门的锁被打开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她等着琴儿放下食盒,可来人的脚步声轻得似乎听不到。
一念缓缓回过身,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你去看看他吧,他不愿醒来。”
容安卿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疲倦,兴许是对容云兮醒不过来感到心力交瘁,兴许是对一念顽固不化感到失望,亦或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否则,又怎会让一念去看望容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