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一人十鞭,家规一人抄二十次,禁用餐进水,跪不到明天早上,不准起来。”
三夫人惊呼道:“老爷,十鞭,会不会太重了,他们还这般年幼。”
大夫人道:“若不重罚,又怎会长记性。”
最后,由管家拿着小指粗的牛皮鞭一人狠狠抽了他们十下。
开打之前,还把他们身上的棉袄脱下。
火辣辣的疼在她后背蔓延开来,一念咬着牙,不让疼痛溢出来。
这种挨打的滋味,离她好似已经时隔多年。
果然,安逸只会让人忘却求生的本能。
容云兮哪里吃过这种苦,第一鞭落下就忍不住落了眼泪哼了出来,他侧眸看见一念满是汗水的额头,看见她眼里的倔强和隐忍,以及一丝丝欣喜。
她在欣喜什么,没人知道。
十鞭打完,一念背脊依旧挺拔如松,可紧绷的身躯告诉所有人,她忍耐得多么辛苦。
容云兮早就哭成了泪人,二夫人低声骂道:“没用,人家都没哼过一句,就你从头哭到尾,真不知道要你何用。”
毕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也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二夫人对容云兮,始终没用多余的亲情,她看中的,是容云兮这个容家的血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