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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女人看到五人的惨状后脸色煞白,没忍住噁心由人扶着出去呕吐了一番,一声又一声呕吐的声音让一念没由来的烦躁。
从未被那么多灯光和目光聚拢过,一念有点头晕目眩,仿佛只是一场梦。
“是她!一定是她!那双眼睛,那个要杀了人的眼神,不会有错!”
人群后一个面目刻薄的女人恨恨伸出戴着宝石的戒指,坚定的指着一念。
那个看起来稳重些的男人侧过头给了她一记警告,再没人敢出半点声音。
一念和男人,互相打量着彼此。
没有半分的友善和蔼,也没有半分的杀意算计,那个男人让一念觉得很危险,位高者独有的压迫感让一念最终收回了与他对视的目光。
容耿心里暗暗讶异,这么倔强固执,一定是他们的孩子了。
“我是你大伯,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容耿这句话,落在一念耳中是这般不真实,她实在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这样的人有半点交集。
勾起沾了血迹的唇角,一念冷声道:“你们认错人了。”
她声音低沉沙哑,像从黑夜里挤出来的一般,靠在墙角不为所动的她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