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着他,索性也自己带着另外两人朝着自己想去的方向去了。
根据雪面上的足迹,一念很轻鬆的找到了不远处躲藏起来的公鸡。
她在射击范围内拉动弓箭,或许是出于动物天生的警觉,公鸡躲开了她的第一箭。
有意思。
活靶的确很难,她无论是方向还是力道的掌握,都掌握得不够准确。
多一分力道,少一分力道,弓箭都会偏离目标。
足一个时辰,她射出二十支箭,从一开始完全摸不着边,到中途才射中一隻鸡,她早已慢慢习惯。
看了眼她额头的汗水,身边一个护卫递过箭筒给她换上。
“多谢。”
她淡淡接过箭筒,似是不知疲倦般继续搜索目标。
每次奋力一箭射空,等同于一拳打在棉花上,折磨人的不是射不中目标,而是一次次被磨灭的信心和执念,挫败感倘若渐渐动摇坚定的信念,她必输无疑。
身边两个护卫每次看到箭落空,都替她捏了把汗,可看到她脸上依旧不愠不火的,他们慢慢钦佩起这个心思沉稳的女孩。
临近晌午,一念才抓了三隻鸡,她找了块平稳的地方让他们下来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