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休息,一念埋头自行钻研,今日学的好些字都很难理解,她费了番力气才整理好所学。
待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身边的容云兮不知道去哪儿了。
似乎他方才说过去如厕了?
明明她什么都没问,容云兮做什么都要先向她汇报一声,真是搞不懂,她又不会替他去,为什么要说?
上算数的先生来了,一念心想他去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先生在前面叙述着昨日所学,一念微微侧眸盯着容云兮的小竹凳,而后捂着肚子对先生道:“先生,学生肚子疼,要去如厕。”
先生知晓她向来认真刻苦不会撒谎,看她模样又十分难受,便点头挥手道:“去吧。”
一念来到茅房,一个人都没看到,就算是男厕也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
这书院她自从来了就没逛过,这些或大或小的路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在一片隐蔽的竹林中终于找到了他们,容云兮果不其然又被围在中间。
他圆圆的脸鼓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好似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真的没有钱了。”他竭力控制着音量,再大一点儿就生怕自己会崩溃。
大高个伸手戳了戳他裹了棉袄的胸脯,趾高气昂道:“没钱?没钱问你那个姐姐要啊,你不是跟她走得最近吗,怎么不见她来救你?”
话音刚落,赵极的后脑勺就被一个东西重重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