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校尉,心想来头不小,问道:“他很厉害么。”
容云兮得意道:“听说杨教师来到家里后,容家可是没人敢挑衅的。”
那么神气?
“我跟你一起去学武,如何?”
“什么?”
容云兮看着一念认真的眼神,当真是无法再说出怀疑的话。
一个女子去学什么武?人家学的是跳舞,她偏偏要去学武术?
“二姐姐……杨教师他……很凶的。”
容云兮知道她不怕这个,可杨延兴的凶狠,他是见过的,若是不凶不严厉,又怎会调教出那么优秀的护院侍卫出来?
一念认真回他道:“嗯,没事。”
中午回去,一念就与老太爷和容耿说了此事,反对是自然的,可她就拿自己从小如何被欺负又没人疼爱等事情来说,老太爷愧疚之下被她说服,反正女孩子学一些防身之术也无伤大雅,她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经过一番的争取,一念如愿以偿。
看着一念在饭桌上游刃有余的说服各位,容云兮简直是瞠目堂舌,他怎么就没发现容一念那么的巧舌如簧能说会道?
这么一来,一念就有事可做了,周六周日练武,周一到周五去学堂,她把自己时间安排得格外紧凑,这让容家的人有一种她恨不得马上把这十五年所缺的东西都学回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