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咳嗽了一声,便凑过去问道:
“怎么了?很难受?”
“有点。”
重寒煜侧身,就着床头温暖的灯,看着身边的虞朝暮,眼神黑漆漆的,低声道:
“你不走了?”
“今晚上不走,明天陪你去峰会。”
她坐在椅子上,替他拉了拉被子,微微蹙眉,看着重寒煜轻声说道:
“你睡会儿吧,看起来很难受,睡会儿养下神,”
床上的重寒煜,摇摇头,朝着虞朝暮伸手。
她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交给他握着。
他低声道:“过来,陪我睡会儿。”
虞朝暮心头一动,坐了过去,躺在了重寒煜的身边。
以往,他与她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偶尔也会相拥而眠,对于他的怀抱,她并不陌生。
于是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她的头落下,他的手臂伸过来,她恰到好处的躺进了他的怀里,他分毫不差的将她满怀抱住。
宛若以往的每一次,让人觉得怀念,又安心。
重寒煜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虞朝暮的身上。
这床被子上有他的体温,暖暖的捂着她,让她打了个呵欠,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想睡就睡吧,我在这里。”
沉沉的男音在虞朝暮的头顶响起,她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受伤了,我保护你。”
她是担心他的,无论她离开多少年,她回来后,依然是担心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重寒煜没说话,抱紧了虞朝暮,咳嗽了几声,手指轻柔的绕着她的长髮,声音低低散散的,有着一抹委屈,问道:
“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离开我这么久?”
他的怀里,虞朝暮侧头,将脸贴进他的心口,过了许久,才是轻轻的说道:
“不舍得。”
舍不得啊,每一次转身离开,她都是舍不得的,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走,她也想陪他同生共死,天荒地老啊。
重寒煜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走,她既然舍不得他,为什么又要离开。
这种委屈愤闷的心情,让他又开始患得患失,极速咳嗽起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
床上的虞朝暮不知如何是好,赶紧起身来,下楼去给重寒煜倒水,她第一次来他的这栋别墅,压根儿不知道能喝的水放在哪儿,只能在一楼到处逛,等她摸进厨房,打开冰箱的时候,都已经在一楼找了老半天了。
厨房很大,夜很黑,虞朝暮舒展着腰身,双手抬起,在料理台上方的柜子里,翻找着干净的杯子。
纤细的腰身上,便是搁上了一双温热的大手,脊背后方,是重寒煜贴身而来。
虞朝暮手里拿着杯子,微微侧头,对身后的重寒煜低声问道:
“怎么下楼了?”
“你在楼下磨蹭的时间太长了。”
他在黑暗中低头,唇贴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道:
“我怕你走了,所以下来找找你。”
虞朝暮将手里的玻璃杯接好了水,放在一尘不染的料理台上,杯子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她道:
“上去吧,我不走,你受伤了。”
“朝暮……”
身后,重寒煜的声音很低沉,沉得宛若闷雷一样在滚动,黑夜包裹着他与她,他并未去拿那杯水,只问道:
“我受伤了你才不走?”
“不,我以后都不走。”
虞朝暮眼眶有些热,转身,伸手抱住重寒煜,低声道:
“你不要这样患得患失了,我哪儿哪儿都不去,你受伤了,或者你的伤好了,我都不走了。”
第465章 药是苦的
重寒煜不说话,不知道有没有信虞朝暮的话,信或者是不信的,他都不准备再放她离开。
他伸手,将她抱得格外的紧,恨不得将她纤瘦的身子,压进他的骨血里,沉声问道
“你走的这些年,想我了吗?”
这话,这音,这调调,这夜,这寂静无声的环境,虞朝暮不说话,她的想法再简单,也察觉出了他的暗示。
她想说想了的,很想很想。
只是,他刚刚才吐了血,一副虚弱的走火入魔样儿,现在精神突然亢奋了起来,一副要和她乱搞的架势。
儘管虞朝暮知道重寒煜如此反覆,是他体内的两个命魂在作祟,但是她还是没办法适应这样的突然反覆。
她在面具下的脸红了,伸手,拨开重寒煜圈在她腰上的手,转身往厨房外走。
还未走远,重寒煜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
她顿时慌了,在黑夜中惊叫,
“你不是受伤了?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呢?吃了一辈子的素,好不容易见了荤,又是十年的等待,重寒煜还能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和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说,所有的迂迴所有的手段,都不想再用。
他只想为她奉献jg血,她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等会儿等会儿!”
虞朝暮躲着重寒煜,从系统里买出一颗凝神静气丸,摊开手掌心,推着重寒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