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门脱不了干係!”
洛甘棠也不生气,继续道:“龙翔做了信门的门主,每年春分之前都会有人给他送缓解毒性的解药,”他顿了顿,放缓了声音,道,“在座应该都知道,毒流火是夏至发作,但这种解药只要在每年春分前服下,毒发时虽仍旧饱受煎熬,却可以保住性命。”
范三老爷立刻道:“是谁给他送的解药?”
洛甘棠笑道:“实不相瞒,每年春分前,花门确实要按着惯例制这么一份解药——”
话音未落,六道目光已是毫不留情朝他she来,陆飞林高声道:“这么说来,那人之所以不死,原来是你们花门给了他解药!”
“莫急莫急——”洛甘棠苦笑道,“花门虽然奉命製药,却从来不知道这药是给谁用的,而且这命令是总门主下的,我们也不好违抗嘛。”
说到这里,保龙翔不死的人已经浮出水面,但众人却也是一时无语,还是谢故园重重地嘆了口气,率先道:“二位说来说去,结果是七门的总门主收留了他,看来你们七门是一心与武林盟过不去!”
想来七门与武林盟水火不容,总门主更是神秘莫测,若包庇龙翔的是他,武林盟就算想去理论,也是无可奈何。
桌边几人跟着连连嘆气,范三老爷冷笑道:“清聆阁阴德败坏,七门是非不分,果真可笑得很!”
“——你们怎的一点脑子都不动?杜大哥和洛大哥说的话,你们到底还是没听明白!”
几人正在声讨七门,自觉没讲错道理,半路忽然窜出一个明亮的声音,不禁愕然,定睛一看,沈小年呼地站起身来,又急又气地瞪着他们。
无缘无故被一个小辈指责了一番,范三老爷登时怒道:
“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无礼?你倒是说说,什么叫做‘明白’?”
“明白?”沈小年反问了一句,抬起手来直指谢故园,高声道,“杜大哥想说的,就是他给凶门透露了行踪!他想让凶门杀了杜大哥他们,并不是为了包庇龙翔,而是不想让他们查出真相!”
谢故园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道:“沈小掌柜,你可莫要胡说!”
沈小年的话确实起了些作用,那几人此时齐齐张大了嘴,脸上既有惊异,又有怀疑,但还是半天不说一个字来,沈小年急得七窍生烟,咬了咬牙,干脆大声道:
“真相,真相就是,谢故园不但是武林盟主,还是吴楚七门的总门主!”
沈小年记得十分清楚,昨夜杜宣木和洛甘棠给他那张两张纸上,杜宣木写的是“谢故园”,洛甘棠写的是“总门主”。
——你若觉得不一样,动动脑子就一样了。
谢故园和总门主如何一样?除非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真相虽然听来震慑,可在座的人听了,非但没有惊怒,反而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