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你们写的不一样啊。”
“……不一样?”
杜宣木拿过对方写的那张纸看了一眼,目光登时一滞,满是震愕地望着洛甘棠。
洛甘棠却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很自然地问:“怎么了?”
杜宣木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将那张纸塞回沈小年手里,又把沈小年塞到了门外,不由分说,道:
“你若觉得不一样,动动脑子就一样了。”
沈小年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推进了院子,等再回过神来,回身欲要追问,那扇门已不容置疑地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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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什么我赢了?”洛甘棠故作不解地问。
“比我知道得多些。”
堂风渐凉,座灯当风摇曳,杜宣木朝他一笑,随手关上了窗,转身要把药端过去,人走到桌边,忽然站着不动了。
洛甘棠向床边挪了挪,问:“又怎么了?”
杜宣木神色古怪地道:“怎么有两个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托盘端到床头,两隻碗一样的大小,药汤一深一浅,洛甘棠端起平日喝的那碗,指着另一碗,忍笑道:“这碗是调了些糙药的参汤,我今天跟沈夫人说你气血不足,所以这一定是给你的。”
杜宣木的眉几乎要拧到一起:“我不喝。”
——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可能愿意喝?
洛甘棠也不管他,等到将自己的药喝干净,才把那一小碗参汤端到杜宣木眼前,温声道:“我看你的气色还没有我好,是不是那日受伤之后还没补回来?”
杜宣木避过身去,没好气地道:“我没事,让我喝就是强人所难。”
杜宣木并不幼稚,但只要在吃东西这块惹他,便总会弄得像个小孩子闹彆扭一般,洛甘棠看着他生气的脸,强忍着笑意板起脸来,道:“几岁大的孩子都乖乖地喝,你连这都受不了?”
杜宣木恨恨地瞪着他,道:“就这一次,以后不许。”
洛甘棠满意一笑,将药碗递到他手上,另一隻手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道:“好。”
不愿意尝出味道,喝的时候干脆闭气,可惜药苦掺杂着糙木的涩味并不能一时退去,一碗药下肚,一旦呼吸起来,苦涩也很快窜进鼻腔,从头到胃都是一阵难受,洛甘棠见他反感地皱起眉,笑得早有预谋一般,将床边那人带到怀里,不容他说出一句话,低头吻了上去。
杜宣木猝不及防,只当这人又是一时兴起,却很快发觉不对。
被迫着撬开唇齿,柔软的舌探进口中,有什么却也跟着渡了进来,带着让人发昏的甜意,原本只是一点点,却将药苦洗刷得无影无踪。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