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停留在小腹游走,无论如何也提不上去。
虽然二人未曾交手,此番杜宣木不得不承认,洛甘棠的实力在他之上。
眼见着阻止不成,对方已经把那件青色的外衣脱下,露出内里的一层白色中衣,杜宣木苦笑着将头扭到一边,闭起眼睛嘆气道:
“你若坚持要看,莫要吓到才好。”
洛甘棠听着这话蹊跷,略略猜出些许意味,不由敛起了笑容,但还是解开了他身上仅剩的那层衣物。
夜沉寂静,杜宣木闭着眼睛,对方震惊的吸气声便听得更清楚了。
过了那声惊呼再没了声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感到些凉意,杜宣木只觉得有双暖手覆上身体,带了些颤抖,从胸口缓缓地抚到腰际,停了下来。
洛甘棠仍旧没有说话,杜宣木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可还没来及睁眼,那人已经整个儿压了下来。
“洛甘棠?”杜宣木惊讶地瞪大眼睛,身上一沉,更是一暖,洛甘棠的呼吸扑在脖颈,让人觉得心乱。
“小杜……”洛甘棠轻轻搂住他,颤着声音问,“你身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伤的?”
记忆中的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瑕疵,摸上去细腻柔和,可爱得很,可现在却是明明暗暗,深深浅浅地布了不少伤痕,洛甘棠只看着就觉得疼。
疼在心里。
“受伤是难免,伤痕自然也是难免的……”
“受了伤不一定会留下这么多的疤的,你受伤之后都怎么做的?难道不上药的么?”
洛甘棠微撑起身直视着他,要逼他说实话。
他的眼睛很亮,杜宣木愣愣地看着,果然说不出一个谎来,只能低声道:“我平常确实懒得上药。”
“你不怕么?万一伤口碰了脏的东西怎么办?万一因此生病怎么办?一旦生病,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治好的!”
洛甘棠紧盯着他问,杜宣木只能强笑道:“好在我一次都没碰到过。”
洛甘棠忽然冷笑了两声,道:“好,你不怕,那你刚才为何要阻止我?难道还怕我看到你身上这些疤么?”
杜宣木的笑容僵住,过了半晌,生涩道:“我是怕吓到你。”
“你怕吓到一个从小看着毒药毒虫长大的花门门主?”洛甘棠哂笑一句,低身重新搂住他,默然许久,忽然自嘲道,“不过你的确吓到我了,不光吓到我了,还让我难受得不得了。”
杜宣木笑道:“为什么?你嫌弃了么?”
“小杜,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的,”洛甘棠轻嘆道,“可你总该明白爱惜自己,总该不要老让我心疼。”
杜宣木呆了呆,一句话哽在喉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