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心忽然跳得飞快,眼前有点模糊,李遥安撑住身子,咬牙道,“李家现在就剩你一个了,你不能再……出事——”
后肩的痛一点点蔓延到心里,李遥安栽回榻上,疼得冷汗淋漓,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兄?”
“……遥安!”
早夏不由分说把李祚推开,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陡然变色,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脉像微细,似乎就要消失了似的,李祚几步退开,愕然道:“皇兄他怎么了?”
耳边嗡嗡直响,李遥安觉得身体竟不像是自己的,半昏未昏,看不见东西,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遥安!”
冷汗浸湿了里衣,原本滚烫的额头霎时变得冰凉,早夏大惊失色,猛然扯过一旁外衫就往身上套,差点撕断了一截袖子:
“小王爷,你先回去。”
李祚慌忙追着他出门:“皇兄生了什么病?”
“跟你说不清楚,我去找大夫,你快回去,你出事了更得让他担心。”
——这封信是不是不该送?早夏有点后悔,不想跟李祚多说一句话,可李祚却不依不饶地仍旧跟着他,继续问他:“是不是很严重?能不能治好?”
早夏找后堂的伙计嘱咐了一句,跑出门外李祚还跟着,只好道:“能,不过要很久。”
“多久?”
“再过一个月。”
李祚愕然道:“怎么要这么久?”
“没有好的药材,只能耗着……”下半夜的风更冷,早夏一边跑,一边回头盯着那张和李遥安如出一辙的脸,没好气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了QAQ!!!本来打算今天一口气写完的……可拼死拼活也没有成功Orz30
30、夕暮秋光老(完) …
“这就回去,我再问几个问题就回去,”李祚的神色忽然认真起来,“你是他朋友?”
早夏一呆,不知道李祚问这话的意图,迟疑着道:“算是罢。”
“算是?”李祚诧异道,“你知道他的身份,还模仿他的笔迹给我写信,为什么还要加个‘算’字?”
早夏被说中心事,咬牙不再理他。
他们之间的关係,应该不能叫朋友罢。李祚毕竟是他的弟弟,这样的事,他如何照实回答?
早夏不敢说,干脆加快了步子要甩掉他,李祚渐渐察觉到自己追不上了,忽然又道:“跟你说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