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便要朝门外走,环儿忙阻止道:“不必了公子,唐少爷已经罚了那两人,还给环儿上了药,公子不用去了!”
“是这样么?”听到环儿如此说,孟仟愈意味深长地一笑,低头道,“真是奇怪,若是放在从前,你每次受了唐少爷的气,铁定是第一时间就跑回来跟我诉苦的。”
环儿心虚地笑了笑:“环儿长大了,当然要比原来懂事了。”
“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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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今儒本来可以很清閒地过完这个夏天,可昨晚为孟仟愈的事被自家老爷子骂了一通,顺便还被揪出了诸如“游手好閒”,“不务正业”等等积压已久的恶习,于是第二天一早,唐家老爷为了管束自家儿子,把成堆的生意帐目都堆到了他的头上。
看着一书桌的帐册正在头大,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孟仟愈一脸铁青衝进门来,劈头就道:
“唐今儒!你看看们家的丫鬟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他突然这么一喊,唐今儒被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清了是他,才重新瘫软回去,道:“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是那两个丫鬟的事么?我已经罚了她们了,她们也保证了以后绝对不乱说话。”
看孟仟愈这副样子,他猜到是环儿傻乎乎地走漏了风声,从从容容地回了一句,还暗暗地对自己的急中生智表示了一下佩服,却没看到孟仟愈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灵光。
只听孟仟愈继续不满道:“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样的话,你们唐家是怎么管教的?”
唐今儒为难道:“总有那么群人唯恐天下不乱,越坏的事传得越热闹,我倒是想管,可我也得管得过来啊。”
孟仟愈眉眼一挑:“难道是说涂昔是妖怪的事?”
唐今儒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抬头看了看好友,只见对方面色平静,就好像刚刚那股怒意从来没有显现过一样。
“你——?”
“我就说环儿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别的丫鬟打起来,不过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就难怪了。”孟仟愈冷笑一声,在屋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唐今儒傻了眼:“她……没告诉你因为这个?”
“她无论如何都不愿说,”孟仟愈扬起眉梢,道,“所以我才来‘问’你。”
唐今儒的脸色就好像吞了个苍蝇似的难看。
“环儿确实懂事了,”孟仟愈沉下声音,黯然道,“是不想给我平添苦恼,才不愿说的罢。”
唐今儒苦一声笑道:“这可真是你的福气。”
“确实福气,”孟仟愈忽然又冷笑一下,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