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愤愤地别过头去。
看他气成这样,涂昔心头却一阵暖意,但也有些于心不忍,忙道:“你们真愿意带我一起?”
打头的青年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得给我们讲讲,你会什么能讨我们开心的东西?”
“我会弹琴,”涂昔眼珠一转,皱眉道,“不过这地方没有琴,给你们变个戏法,好么?”
几人来了兴趣,纷纷说好,涂昔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手,提起手上那支芍药道:
“用这花就能变,不过得挑个僻静的地方,这里人多,万一被人识破了,我可就丢大人了。”
说罢轻轻一笑,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几人一听正中下怀,僻静的地方,岂不是做些什么都不会被人看到?四下看看,很快指着一处人烟空空的死胡同,对涂昔笑道:“你看那边可好?”
涂昔点点头,抢在前面走了过去,几人满心欢喜地跟上,殊不知这一下终于上了大当。
几人很快便进了胡同,巷中光暗,月光寂寂,涂昔看周围确实没有旁人,回身面对四人,笑道:“这样就可以开始了。”
说罢将手中那支红艷芍药提起来,却忽地沉下目光,冷声道:“刚才开口骂仟愈的人,是谁?”
他忽然变脸,几人顿时脊背一寒,面面相觑,终于还是那打头的人胆大些,轻哼一声,冷笑道:“我就说没这么简单,这么水灵灵的倌少爷,原是想给那姓孟的出头的?”
涂昔默不作声,却将手中花枝轻轻一摇,那人手上拿着的那支芍药竟像活了似的,翠色枝条忽然蜿蜒开来,荆棘一般沿着手腕攀附上去,死死缠住了他的双手。
眼见此等奇事,就算胆子再大也撑不下去了,那人陡然大惊,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慌慌张张地两手一挣,枝蔓非但不松,反而长得更快,很快缠上他的双臂,继而捆起上身,束住双腿。
“你——你——”
那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浑身只剩头没被翠枝绕住,却是骇得两眼发直,冷汗直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下几人见此情景,不禁噤声失色,哆哆嗦嗦地便要退走,可动了一动,发现寸步难移,低头一看,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花枝,已经把他们的双脚缠得死死。
“我知道骂那一句的人不是他,是谁?”
涂昔凛然开口,声音里像是灌了冰雪,月光下俊容清冷异常,哪还有刚才那般柔婉的样子?
话音落下,几人却已经吓破了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涂昔手中花枝又是一动,不消片刻,剩下三人也被枝藤缠了个结实,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
“变个戏法而已,何必大惊小怪。”涂昔看他们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顿觉可笑,弯腰朝其中一人道,“我看到了是你,你为何不承认?”
“神,神仙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