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唇跟着分开,可脑中的热度还没降下来,愣愣地看着他醒来,不知如何是好。
他还尚在慌乱,出乎意料的事却发生了。
“……仟愈?”
涂昔有些迷茫地开口,一双凤眼倦色迷蒙,朦胧未醒。
听到这样的称呼,孟仟愈不由一怔:“你叫我什么?”
涂昔未答,却重又闭上眼睛,伸出双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
二人的距离本就很近,他这么一动,刚刚分开的唇便又碰在一处。
温香软玉捲土重来,孟仟愈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因为还醉着么?一路唇舌缠绵,竟都是轻车熟路。
就这么吻着,涂昔的双臂逐渐勾紧,把整个上身都贴了过来。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气息终于有些不稳,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孟仟愈脑中已是一片混沌,他狠狠咬了下唇,重新找回些理智,轻推了涂昔一下。
这一推不可能将他推开,涂昔将头抵在他的下颚,依旧是满眼疑惑。
“仟愈?”他轻声嗫嚅,“……心情不好么?”
“不,不是……”眼前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孟仟愈掐住手心,摇头,“你喝醉了。”
“……是么?”涂昔皱了皱眉,却反而朝他怀里靠了靠,声音依旧绵软,“你又灌我喝酒?”
——又灌他喝酒?
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恍惚,孟仟愈却变得清醒了:
“你……难道认错人了?”
——或许他过去有过心上人,可那人在他之前死了。
想到这里,孟仟愈一阵心酸,如果他是酒醉幻觉,这样的便宜他决不愿占。
又伸手推了他一下,可身上还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认错人?”涂昔眯起眼睛,喃喃道,“仟愈,不是你么?”
孟仟愈更困惑了:如果真的认错,叫出的怎么会是自己的名字?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涂昔没察觉对方的抗拒,依旧安然地倚在他怀里,“……梦到你不会吹箫了,也不能教我弹琴了。”
他口中的人,真的不是自己。
“好像……还梦到……”
——不想听。
孟仟愈下了狠心,就算出去吹一晚上的凉风,也绝不能再呆下去了。
“专心睡觉好不好?把手鬆开——”
脑袋仍是如火烧一般,纷乱无比,孟仟愈手脚并用地胡乱推了他几下,怀中的人却忽然轻颤了一下,非但没被推开,反而把头全部埋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