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儒看着他手里的酒杯,眉头终于舒展开了:“有个办法,不过还是有挺大风险,你愿不愿意做?”
孟仟愈道:“会死人吗?”
“肯定不会。”
“那就行。”
唐今儒咧嘴笑笑,却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神情:“既然死缠烂打他不搭理,那就让他亲自来找你。”
孟仟愈嘆气道:“我找他都不行了,他怎么能来找我?”
“你这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嘛,”唐今儒自豪道,“涂公子不是喜欢帮人办事?你又住在那迁老先生家里,我找个藉口说找不到你,然后——”
他目光一转,把手朝桌上那壶酒上一搭,继续道:“让他帮我送坛酒给你,再趁机帮你说点好话,这样如何?”
孟仟愈皱眉道:“他就算来给我送酒,又能怎样?还不是送了就走的?”
唐今儒道:“这就看你的本事了,送的是酒,託辞好想得很,不过一定想尽办法让他陪你喝酒,他若仍是不从,不要吝惜撂下狠话,就说喝完绝不再纠缠云云。”
孟仟愈奇道:“这不是自断退路么?”
“非也非也,”唐今儒笑意更盛了,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半掌大的小瓶,稳稳摆在桌上道,“他若是答应喝酒,你就偷偷在他杯里投下这东西。”
孟仟愈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着那瓶子道:“这是什么?”
唐今儒忙摆手让他坐下,嘻嘻笑道:“你别担心,这不是毒药也不是蒙汗药。”
孟仟愈非但没坐下,反而还退后了一步。
——要追涂昔,要骗他喝酒,还要下药,还不是蒙汗药……能是什么?
孟仟愈从牙fèng里小声挤出俩字:“春……药?”
唐今儒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名字没有那么难听。”
“那就是了,”孟仟愈干笑两声,“你说错了,我要是这么干了,肯定会死的。”
想想昨晚那白色的影子飘忽的身法,再想想这么个安安静静的人偏腰上别着一把宝剑,这要是下了这药,自己哪还能有活路?
唐今儒抿嘴道:“就是稍微有点催情的作用罢了,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杀了你的,因为我并不是让你对他干什么。”
孟仟愈疑道:“你让我放这种东西,还不让我对他干什么?”
唐今儒眼神忽然变得明亮无比,努力忍笑道:“对,你不要对他干什么,但是你别忘了,他也是男人,保不准对你干些什么。”
孟仟愈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双眼盯着他,内容却是一片空白。
唐今儒忍笑继续道:“你想想,他若是对你干了点什么,以他的个性,第,第二天难道会,会弃你不……不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