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管不问,脸颊贴着同伴的脖颈,暖融融带着颤意。
你就剩我一个了,我呢?叶凝海不想同情他,可咬咬牙还是心软:“也罢,你是醉了,我不计较,”手搭上易落的背,轻轻拍了几下,心道这简直是哄一个孩子,“你说多少都行,只要能翻个身……哎哎,勒死我算了,阿落——易小花?”
好像终于听见了什么,易落逐渐鬆了力气,睁开眼睛:“凝海……”
眸中仅有的一丝清明,稍纵即逝,茫然中多了一丝温柔,仿佛换了另一重梦,叶凝海挣出手来,碰碰他的前额,滚烫滚烫的:
“你啊,好好的睡一觉罢……”
易落置若罔闻,捉住他的手,稍一倾身,双唇碰上他的脸颊。
叶凝海一僵。
易落皱了皱眉,他眼中是单纯的熏然,没有多余的顾虑,只是似乎不太满意。
“阿落……你干什么?”叶凝海回神,捂住半边脸颊,烫得火烧一般,“你这是,是醉了,你看清楚,我,是我——”
易落握住他一隻手,另一隻手贴上他耳畔:“凝海,别动。”
叶凝海一句话卡在喉中,全身的力气都在震惊里耗尽,就算易落以为自己在做梦,也不至于要做出这种事来。
不知道在易落眼里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易落再倾身,仿佛要确认什么一般,很慢很慢地靠近。
叶凝海手握紧,鬆开,心想莫不是自己的酒劲也上来了,呼吸困难,连视线都模糊起来,那人靠得更近,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一个人,他只剩下这一个人。
……会是什么感觉?
气息相合,唇挨着唇,只差毫釐,仍是没有碰上。
“……阿落?”
问题悬而未决,叶凝海竟想要向前凑去,只要他动一下,一定就能碰到一起——气息擦着脸颊掠过,身上的重量全卸下来。
……很好。
叶凝海咬紧牙,把易落狠狠推到一边。
……很好,这人折腾了一下午,可算睡着了。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被一个醉鬼耍了一通,任谁也不能甘心,他衝下床,抱起那坛酒来,咕咚咕咚几口下去,酒气顶直衝上头,站不稳,扑回床上,扯住熟睡的易落,狠狠吻上去。
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