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竜将戒指扔进了一个茶碗中,闻言翻了一个白眼,「这我怎么知道?」
她又不是那些吸血鬼,怎么了解他们在想什么。
「我觉得他们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弃的。」鱼夏这段时间在围脖上看了许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利慾熏人心,这戒指的诱惑太大,足以他们冒任何险。」
毕竟在生命真正受到威胁之前,他们恐怕都会以为自己会是那唯一的幸运儿。
「不过大人,这花怎么突然开了?」鱼夏看着茶碗里开的放荡的花朵,心里毛毛的。
「应该是感受到了空气中游荡的灵气。」
灵气是包含着巨大的能量,这戒指一看就是多年营养不良,又被关在盒子里与世隔绝这么久,一接触到这里比外面高了十几倍的灵气当然会使劲吸收。
吸收的多了,能量饱了,就开花了。
「我说怎么感觉空气品质一下子变差了好多。」鱼夏恍然大悟,看向那个戒指的眼神顿时变的不善起来,「大人,能不能让它闭上。」
虽然他们屋子里的灵气是经过聚灵阵还会源源不断的补充,可自己家的粮食给一个外人偷吃了怎么想都不痛快。
「可以。」祝竜虽然不计较这一点灵气,但是既然鱼夏开口了,她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外物而驳她的面子。
于是她屈指弹出一道含着功德的法力,注入了戒指中,那戒指先是一顿,紧接着红光大盛,那红光仿若一道射线衝出了房顶,衝破了云层,在空中耀出一抹鲜艷的红。
即使在白天,这一幕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人纷纷拿出了手机和相机拍照,不过可惜的是,那束红光出现的很短,前后不过几秒钟,等他们反映过来拍照的时候,那红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甚至更多的人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但该看到的却还是都看到了。
莎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一闪而逝的红光,眼中闪过一抹狂喜,「血戒出现了!」
话落,她的身影便在窗前消失不见。
而在离着她不远的一座天桥上,同样看到这一幕的两个外国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那个年轻的男人朝一旁的中年男人问道,「神父,刚才那是血戒之光吧?」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神父的神色严肃,「是血戒,有人打开了它。」
「米尔恩。」神父看着红光消失的方向,眸子里的温和渐渐褪去,「你要准备好战斗了。」
米尔恩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骑士礼,「时刻准备着。」
「那走吧,想来莎莉已经看到那束红光赶过去了,我们可不能落在她后面。」神父朝前走去,等这句话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天桥上。
这边祝竜还不知道因为自己随意的一个动作引来了这么多人,她看着那朵再次闭合起来的花苞,伸展了一下双臂,「你会荣耀吗?」
她问赵衍泽。
「会。」
祝竜继续问道:「水平怎么样?」
赵衍泽:「钻石。」
祝竜:「那带我一局,我卡在黄金这里好几天了。」
赵衍泽拿出了手机,登录帐号,发出了组队邀请,看着在屏幕里身手灵活动作敏捷大杀四方的「我是一条龙」,他发出了真诚的疑问,「您的操作水平很高啊,怎么会卡在这里过去不去?」
他记得这一关没什么特别难的。
而对方的操作走位甚至比他都高超。
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还卡在这一关。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解开了,「大人,咱们该出发了,翻不过这座山这次的闯关就失败了。」
他看着躺在一堆爆出的黄金珠宝中打滚的小人,嘴角不停抽搐。
总算明白对方操作这么高为什么过不去了。
他么的看见黄金就迈不动腿是什么毛病?!
您还记得自己是在任务途中吗?
……
一个小时后,赵衍泽好说歹说软磨硬泡软硬皆施连拖带拽连哄带骗的将人从黄金堆里拖了出来,终于在第十次时间截止前成功的翻过了那座山,到达了终点。
「呼。」
听着成功晋级的音乐声,赵衍泽重重了呼出一口气,往后一靠,瘫在了沙发上。
真的,他太难了。
「大人,游戏里的黄金都是假的,您不能这么较真。」不然以后真的带不动。
「我当然知道这是假的。」祝竜心虚的调高了声音,「我只是好久没躺在黄金上打滚了而已,想要怀念一下那份感觉。」
「哦。」赵衍泽扯了扯嘴角,无力的应道,「那您以前还挺有钱的。」
「我现在也很有钱!」祝竜加强了语气强调,同时暗暗下了决定。
——明天就去山里将她的那些黄金都搬过来,堆在床上,铺在地上,闪瞎他们的狗眼!!!
「啊~」
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惊的赵衍泽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怎么了,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
怎么听着叫声这么渗人呢。
「应该是有人触动了院子里的阵法。」鱼夏听到声音往外看了一眼,瞧见被困在阵法中的那个人时,微微睁大了眼睛,「大人,那好像也是一个吸血鬼。」
祝竜望了过去,发现那是一个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只是女子此时有些狼狈,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泥灰和血水,得体又精緻的纱裙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皱皱巴巴又脏兮兮的套在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地上滚了几圈,露出的几处肌肤上还有暗红色的血渍,只是身上却没有一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