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
完全哭不下去了。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陆明深见她停止哭泣后就一脸幽怨的盯着沈露白,下意识的站到了沈露白身前,挡住了她阴冷的视线,「如果只有这些,并不能够减轻你犯下的罪行。」
沈念似乎是被沈露白说的太狠,完全揭开了那层皮,连智商也跟着恢復到了正常水平,「这位警官,你说的这么好听,其实也没想过给我减刑吧。」
陆明深被人当面揭穿也不尴尬,一副被曲解了好意的委屈,「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的情报没有多大价值。」
言外之意,你得提供些有价值的情报。
沈念眼神一闪。
「她们不是我杀的。」
「可却因你而死。」陆明深怼道。
沈露白看着前面宽厚伟岸的背影,心中一暖,「不用和她废话了,她也就知道这么点,直接送去公安局吧。」
如果她知道的更多,早就拿出来和他们谈条件了,现在和他们扯有的没的,就是心虚,想要知道他们的底线,看能不能钻漏子。
「不,你们不能送我去警局,我还知道一个你们不知道的消息。」听他们要将她送回警局重新坐牢,沈念顿时慌了,「替杨安办事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叫贺光的,他是个人贩子头头。」
沈念说完后捂住了嘴,眼神惊恐,似乎十分意外自己就这么将筹码说了出来。
「你们对我用了什么妖法?」
从进屋后就一直保持安静没怎么刷存在感的胡里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明艷张扬的面容,「不是妖法,是神术。」
惑神术是青丘一族的秘术,而开创出这一术法的先辈正是天地间第一隻九尾白狐,那只有着先神血脉能够和诸神平起平坐的神狐。
沈念捂着嘴退后了几步,明显不信对方的鬼话,她死死的咬住嘴巴,眼神低垂,不去和对方接触。
「咚咚咚。」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加快的心跳声愈发清晰的传入耳膜,那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沈念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咚,咚,咚。」
下一刻,一个眼神阴冷麵容阴骘脸上还横着一条长疤的男人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你将我出卖了?」
「不,我没有。」沈念下意识的摇头,「我没告诉他们你去了T市收新的孩子。」
「是吗?」贺光眯起眼睛,丝丝的杀气从眼缝中泄了出来。
沈念忙不迭的点头,「真的,我发誓我没告诉他们。他们真的不知道这批孩子里有异能者。」
「异能者?」一道和贺光宛若毒蛇的阴冷音色完全不同的声音响起,沈念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似乎有某种屏障被打破,男人的身影在眼前瞬间散去,周围又恢復了嘈杂。
「你们怎么在这里?」在视线清晰的那一刻,看着站在前方的众人,沈念脸色急剧一变,以为他们跟踪自己找到了贺光,可等沈宅的布置也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沈念愣住了。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头顶,神智瞬间恢復清明。
胡里妖娆一笑,「没做什么,只是给你布置了一个幻境,让你说出心里话罢了。」
沈念攥紧了手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恐惧、后悔、无助、茫然等神色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了怨恨。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她朝着沈露白扑了过来,尖锐的指甲对准沈露白白嫩的脸庞划了下来,「你明明都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来剥夺我的一切?!」
「嘭。」还没等她靠近沈露白,祝竜一挥手就将她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隔断上。
「哗啦。」隔断顶端的一个青色瓷瓶掉了下来,摔了个粉碎。
胡里「啧」了一下,「这是明青花吧。」
沈露白嗯了一声,「老头子的东西,大概也就一千多万。」
「人口拐卖加上故意毁坏财物,怎么着也能让她再进去十几年了。」陆明深大概算了算她的最终刑罚,「没有其他问题我叫人来了。」
从地上支起了半个身子的沈念听到这句话后猛地吐出一口血,又趴回了地上,「你,你们欺人太甚。」
「不,是你自作自受。」沈露白走到她身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从你和那些人狼狈为奸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报应。」
沈念被气得脸色涨红,她歪着头斜着眼睛看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可那瓶子不是我故意摔得!」
明明是他们用妖法故意伤害她!
「我们是正当防卫。」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至于那明青花,我们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拿出一千万来。」
沈念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要是有一千万又怎么会和贺光他们同流合污!
「大人,我得回特管局一趟。」见她趴在地上不省人事,陆明深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异能者的事情很严重。」
随着灵气愈发稀薄,这世上能开启灵智的妖越来越少,觉醒体内血脉的半妖和巫也千不存一。
而觉醒血脉的人和巫中又有一部分因为力量觉醒的不全或是中途发生了变异而成为了异能者。
异能者和妖神最大区别就是前者并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只是比常人多了一个不太符合科学的能力,身体素质强了些,不会长生不老,不会飞天入地,也不会排山倒海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