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露白想也不想的否定,「他不会这么对我。」
「啧啧啧,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啊。」肖楠楠的声音宛若恶魔,「也是,你这么蠢,活该被骗。」
「你是不是以为魏晋很爱你?爱你爱的不行不行的?呵,我告诉你,他爱的人另有其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胡说,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
「你妈是生了你一个,可你爸却不止你一个。不信你去问问你爸,那个叫沈念的女人是不是他的私生女。」
「哦说起来你妈也和你一样蠢,死了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外面有人,被他骗了一辈子。」
「哈哈哈哈,你们母女俩一样可笑,可怜。」
沈露白当即挂断了电话,踉踉跄跄的跑回了自己的家,想要质问自己的父亲,却在门口听到了父亲的电话。
「我问你,露白被拐的这案子里有没有你的手笔?」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父的神情有些缓和,「最好没有,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你也不要老是给念念灌输不切实际的想法,沈家是要留给露白的,念念出嫁的时候我会给她一笔嫁妆,不会让她太寒酸。」
沈露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沈家的,只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却不及心中的寒冷半分。
后来她发了一场高烧,在母亲的曾经住过的房子里睡了三天三夜,再醒来时已经心硬如铁。
用减轻刑期诱惑肖楠楠供出了魏晋,又以前程名声为引让魏晋供出了沈念母女,将他们在牢里凑了一桌麻将。
可惜沈念那个母亲对自己够狠,硬生生的抗下了所有罪责,将沈念摘了出去。
遗憾的是沈念没有继承她母亲的脑子,居然十分白莲花的跑到了沈家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她的母亲,让她的母亲少做几年牢。
沈露白好不容易重金聘请了律师让他们获得了最重的刑罚,又怎么会圣母的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那时沈父正好上楼,听到她的哭求后一时不忍心,居然想要替那对母女求情。
沈露白说了一声,「做梦。」
然后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沈念突然从后面扑了上来,沈露白一个闪身避了过去,沈念扑空,尖叫了一声就要跌下楼梯。
楼梯口那里正好站着沈父,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沈念借力站稳了脚,沈父却被借下了楼梯,成了植物人。
然后沈露白顺理成章的用故意伤人罪将沈念送进了监狱。
她记得刑期是十二年来着,也不知道她怎么提前出了狱。
第52章 自带空间
「这个女人自私虚伪,贪财好利,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做妹妹看过。」沈露白说出了埋在心底的过往,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她交给我来查。」
「那我们去现场看看。」祝竜从沙发上起身,对着应宁说,「你身上有安安的物品吗?最好是长期佩戴的那种。」
应宁摇了摇头,事情发生的突然,她一整天都没有回去,安安的贴身物品都在家里。
「我现在回去拿。」
「嗯。」祝竜点了点头,「拿到后在景湖公园汇合。」
景湖公园就是安安消失的那个公园,因为在这里失踪了一个孩子,导致今天的人流明显少了许多。
偌大的公园显得特别空旷冷清,有种凄冷的萧瑟。
不过这正好方便了她们行动。
「大人,这是安安每天睡觉都要抱着的玩偶,您看行吗?」应宁从一个黑色塑胶袋里取出一隻二十公分高的小熊玩偶,透过解开的袋子,依稀还能看到里面还有梳子、睡衣、发卡等东西。
「可以。」祝竜接过玩偶,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将玩偶还给应宁,抽了抽鼻子,开始在空气中寻找属于安安的那抹气味。
香水味、体味、草木清香、食物香味、汽车尾气等等各种味道纷涌而至,在鼻尖放大,然后被一一过滤,最后只剩下属于安安的那一抹甜甜的奶香。
「找到了。」祝竜勾起嘴角,顺着气味朝西北方走去。
其他人见状连忙跟上。
一路穿花拂柳,过林荫道,踩鹅卵石,没有半分停顿的来到了景湖边上,应宁看着祝竜停在湖边一直望着湖水,心中渐渐涌上不安。
「她的气味是在这里消失的。」祝竜指了指湖底的某个地方,「有妖用水行术通过景湖下面的河道将安安送到了别处。」
应宁下意识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汪碧绿的湖水像是澄透的翡翠静静的躺在那里,再往下,除了更深的绿色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景湖下面有水道通往其他地方我知道。」余知晏的视线从湖水上收回,眸中盛着不解,「可那水道并不足以安安那么大的孩子通过。」
妖可以用法术遁走,人又是怎么带走的?
「装进自己的本体空间中就行。」胡里看了下四周,没看到摄像头便对着湖边立着的一块一米多高的石头虚虚一握,那块需要三个成年人用力才能抱起的大石就这么轻飘飘的朝她飞了过来,到了胡里跟前的时候突然不见了踪影。
「每个妖都有自己的本体空间,血脉高低修为深浅决定空间的大小。」胡里又将石头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来,朝着石头原先的位置一挥,大石重新飘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