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吧。”
她耸耸肩,陈正越狱后就被查到来了B市,她便认为他是针对三哥来的。
而顾城西,如果不是那一隻沾满血渍的纸鹤,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叶小落便是当年那个他一直护着的女孩。陈正知不知道那个当年那个男孩是他,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陈正是知道叶小落身份的。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断的拨着小落的电话号码。没人接,一直没人接,他的心不由慌乱了,难道晚了?不可以,他才刚刚到她身边,他们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好多幸福的日子要过。
顾城西不由害怕,这种未知的恐惧占据着他的心,侵袭着他的理智。即便是当年无数根钢管不停的落在他身上,他也没有这样害怕过。
当顾城西出现在小落部门的办公室门口之时,便看见妖孽女从她的办公室出来。看到顾城西,她先是一惊,随即便知道他是来叶小落的。
妖孽女倒是先开口,她说:“叶小落出去了。”
出去了?顾城西蹙眉,心底一沉,他还是对妖孽女道了谢再转身。就在他转身之际,妖媚君告知他,小落只是去了一趟旅行社,应该很快回来。
闻过旅行社的地址后,顾城西淡淡对妖媚君笑了笑,略表谢意。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这才是让他担忧的地方。
就在他踏足出了电梯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紧张的拿起电话,却发现,竟是北北打来的。
“什么事?”顾城西冷冷的问,此刻,他的心早已经不在胸腔里了。
袁城北自然听出了三哥语气中的不耐,她问:“晚上的活动,三哥要来玩玩吗?”
顾城西明白北北的意思,她说的活动是,给顾城南报仇。顾城南是个无赖,薛妍当初为了给自己的父亲做手术,向高利贷借了二十万。当人家追债上门的时候,那个无耻的人,只还了人本金,硬是不给一分钱的利息。
结果,顾城南就被砍了,当然,并没有真的伤着,为了让薛妍内疚,他故意装得很严重。只是,顾家的孩子,一根毛髮都是金贵了,有人动了顾城南,自然不能这样算了。
顾城西蹙眉,他抬手将自己的眼镜取下,说:“北北,你过来一下,小落公司。”
袁城北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是三哥这样的语气,她知道可能出事了。于是,她以最短的时间达到叶小落公司的大厦,找到顾城西的车后,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北北,陈正,可能针对的是小落。”顾城西仰躺在座椅上,手里夹着烟,手臂伸在窗外。
袁城北哑然,半响后,才问:“叶子?”
“是……”顾城西凝视着自己的妹妹,说:“还记得十二年前,我被背回来那个晚上吗?”
袁城北点头,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记,那时的三哥虚弱得如同一个死人。
危险临近3
顾城西把当夜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袁城北听,袁城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了,三哥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那晚的事,当年家里怕他有心理阴影,也不敢多问。如今说起来,她才知道,原来三哥竟是为了护着小落才被伤得那样重。
“三哥,你不会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小落了吧,早恋也太早了些。”袁城北调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只是不想三哥去回忆,沉浸在那样沉重的气氛中。
顾城西抬手揉了揉自己妹妹的短髮,笑着说:“不是,你还记得你初二的文艺汇演吗?”
顾城西把当天事也告诉了袁城北,告诉她,他那天拍了好多照片,不过没有一张是她。
袁城北怒:“嘿,太过分了,我和小落商量了好久,才和她换了角色,她反串男人,我反串女人,多么重要的一刻,多么有历史意义的一刻,你,色迷心窍。”
袁城北佯装愤怒,其实心底却有一丝酸涩,多少年的事了。从小到大,她就被人称作‘假小子’,初二的文艺汇演,她缠着小落和她换角色。那是她唯一一次像个女人,还是个风姿卓越的女人。多难得的形象,她一身白纱长裙,头顶微卷假髮,脚下还踩着轻慢的舞步。
“嗯,文化见长,‘反串’一词用得好。”顾城西凝着眸子,透着危险的气息,他说:“北北,卓少校是个GAY?”
“你,你怎么知道?”袁城北有一丝尴尬,随即便无奈的笑着说:“三哥,是家里的安排的,我都知道。”她浅笑着看着顾城西,说:“其实最初,我都以为你接近小落,也是因为她是家里安排的。”
“北北,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顾城西并不是一个喜欢亲近的人的人,而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伸手去安抚自己的妹妹了。
袁城北并不领情,抬手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说:“外公年龄大了,我不想他还为这些小事操心。”随即便给了城西一个笑脸,说:“其实,卓然还是不错,除了嘴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