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刀锋渐渐陷入皮肤,小个子男人见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终于老老实实不搞再搞小动作。
“别废话,快说!”
“前几天,老大出去出任务带回一个男子,长相和告示上画的男子有八分相似,只是他一直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姑娘要找的朋友。”
月清媚听到只有八分像,为了确定是不是凤槐安,只得继续问道:“那个男人是从哪里被带回来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负责打探消息,头领出任务不会带我,我只是听说这次带回来一个男人好奇多看了几眼而已。”
“别跟我东扯西扯的,有说带回来干嘛的吗?”
“没……没有说,我们老大带回来的时候让大伙儿好好伺候着,其它的真的没有多说。”
月清媚皱眉,怎么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好好伺候?为什么要好好伺候?”
“姑娘,这我哪儿知道啊,兴许是我们老大见他好看,看上了他也说不定……”
越听越觉得不对,月清媚终于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们老大是男是女?”
“女、女的。”
这下她总算是理解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了,一般的黑市佣兵团不杀人就已经不错,怎么可能救人,就像小个子男人所说,也许真的是因为女头领见色起意,这才顺手带回来。
想到镇口看守的青年月清媚心中嗤笑,看来那人也并不是油盐不进,至少这女头领就有办法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带他进来不是吗?
“你们老大现在住在哪?带我去。”
“姑娘饶命啊,若是被头领知道是我泄漏的消息,我的小命也就交代在这儿了……”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找到她。”
“姑娘去黑市打听一下,就说找烛龙队长,自然会有人带你去的。”
“你说的是真话?”
“自然是真的,在黑市没人敢拿烛龙队长的名头来骗人。”
月清媚听他这么说,没有再为难他,小个子男人见她放开自己,赶紧一溜烟的逃出巷子。
然而当月清媚走回黑市,想要打听烛龙队长时,不管她怎么问始终没有人愿意开口,她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小个子男人给摆了一道。
打探不到所要的消息,月清媚按照记忆里的路,找到之前与她搭话的女乞丐。
“大姐,好久不见。”
女乞丐正在大街的角落里,坐在一个破烂的竹席之上,手中扒拉着破碗里刚拿到的几个魔币,听到有人说话抬头看去,是个极美的女子,但她并不认识。
“姑娘是在喊我?”
“是啊,这附近除了你还有其它人吗?”
月清媚坐到女乞丐身边,女乞丐见她明明看着富贵,却丝毫不介意这破席上的脏乱,愣愣的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结识过这样的女子。
“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
“这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我啦?说要找你补身份牌的,大生意,还记得吗?”
说到这女乞丐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你啊,怎么?你换了个打扮我都认不出来了,你这是弄到钱了还是找到了家人?”
“都有吧,我家人前几天已经带着我去补了身份牌,我今天是来谢谢你的,之前麻烦过你,这里是一千魔币,当做是我的心意。”
月清媚从天丝袋中拿出一千魔币,女乞丐见到天丝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这个东西可是有钱也弄不到的好东西啊,看来这姑娘家人的来头不小啊。
“好说,姑娘太客气了,本来也没帮到你,你竟还惦记这个,下次要有什么事儘管来找大姐,大姐肯定尽力帮你。”
女乞丐把要发的牢骚收了回去,笑眯眯地接下魔币,见月清媚不走瞭然道:“姑娘是不是还有其它事情?”
“大姐可听说过烛龙队长?”
“听过啊,怎么?你不会惹到她了吧?”
“没有,烛龙队长是个姑娘吗?”
女乞丐听到姑娘二字,嘴里只说:“是个女的。”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朋友现在落在烛龙队长的手里,我想救他出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烛龙队长?你确定你朋友是落到烛龙队长手里?”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她的下属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劝姑娘一句,最好不要和烛龙队长扯上关係。”
“是这样的,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若是大姐愿意帮忙,能悄无声息的把他带出来最好。”
如果可以,月清媚是非常想直接去把人带走的,可又担心这样会引来那个黑衣人,只能想办法曲线救国。
女乞丐想到她的天丝袋,觉得眼前的姑娘要是想闹大说不定还真能做到,于是开口道:“这个嘛,万事都有规矩,烛龙队长的规矩就是钱。”
“需要多少?”
“这个说不准,我只能帮你搭个线,我也不收你钱,只是那边开价可都不低,你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