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促狭的味道。“不会吧!我看你挺中意那位下水救你,又一路护送你们至此的札儿赤将军的呢!”
想逃过她这双凌厉的X光眼,呵!笑话!曰“妍妍,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心事被猜中让小菁愈发困窘不自在,一双紧握的粉拳,直肓的搥着秦曼玲的肩膀。
“小菁,妍妍说的是实话?你当真对那位将军大人——”奶娘一脸认真的追问。
小菁连忙矢口否认。“才没有,娘,你可别听妍妍胡说,我才——”
“是吗?那意思是说,我去钓那位将军大人也无所谓啰?”秦曼玲笑得像个坏心的小恶魔般。
小菁果然上当,急急的叫道:“不行,你不可以这样,你不是有耶律王爷了,怎么可以再移情别恋——”
恶作剧得逞的秦曼玲毫不客气的笑得人仰马翻,还不忘怪声怪调的捉弄她。“你不是说札儿赤大人和你小菁姑娘无关吗?怎么——”
“妍妍,你坏死了!”小菁的脸因困窘而更加嫣红,甚至连耳根和粉颈全红透了。
秦曼玲却对她猛扮鬼脸。“谁教你不老实,硬要死鸭子嘴硬的打死不承认!”
小菁只好认栽!和秦曼玲斗?只怕再多她几个小菁也起不了作用。
倒是奶娘面带忧色,不安的问道:“妍妍、小菁,你们方才是开着玩还是当真,小菁对那位将军大人——”
“奶娘,你应该高兴呀!这么一来你就不必为小菁的未来操心了,我注意过那位札儿赤将军,他人品相当不错,而且还是耶律靖臣最赏识、最信赖的部属呢!”秦曼玲不了解奶娘为何不喜反忧。
“我知道那位将军大人是个好人,”她从这几天一路受他悉心照应的情况已深深明暸。“问题是小菁和他——不配啊!”
小菁也是一副无奈又沮丧的模样,谁教她生为丫鬟呢?唉!只能怪自己福薄。
秦曼玲这才恍然明白。“原来你们是在担心这个,放心吧!根据我的了解,辽国并不像大宋那么讲究门第观念——”
“就算是那样,大将军和婢女的身分还是太过悬殊了,再说,人家那位将军大人也不见得看得上咱们小菁啊!还是算了,别去高攀人家了!”奶娘说这番话的目的是希望傻女儿儘早死心,慧剑斩情缘。
“娘,我明白,我会——”小菁早知这是一段无法期望的苦恋,所以从一开始便不敢有所奢望,只是偷偷想在心中。
秦曼玲可就大不以为然了。“话不是这么说的——”
“妍妍,你打扮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她的话才说一半,耶律靖臣不耐久候的催促声便在门外响起,她们的对话因而被迫中断。
“快好了,你再等一下吧!”秦曼玲敷衍他一句,便转向奶娘和小菁。“这件事先别急着下定论,咱们今后有空再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