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已到嘴边的抬槓话,换上一脸认真。
耶律靖臣也暂时放下儿女私情,言归正传。“我想这一路上,刺客一定会接踵出现,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的部下会将他们一一收拾干净,最重要的关键还是在你们计画中,公主落水身亡的那一幕,圣上在黄河上埋伏了为数众多的人马,企图以河盗之名,洗劫你们的船,一举将你们全数歼灭,事后再对外宣称那群河盗实际上是北汉和辽国联合派遣的军队,以藉机发动战事,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那阁下有何计画?”司徒长风不着痕迹的端详着耶律靖臣的反应,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丝线索,以确定他真正的目的。
这些年来,他也不是平白跟在八王爷身边的,从和八王爷的相处中,他对宋辽两国的军力强弱不可谓不熟。以当前的局势而言,若两国开战,辽国无疑是占上风的一方,在这样的情况下,辽国为何会轻易允诺这门亲事?
再者,如今既知大宋的阴谋,他们理应先发制人,先下手为强,为何耶律靖臣不但未揭发这个阴谋,反而帮起他们来?而八王爷又为何会如此信任他?
耶律靖臣则莫测高深的笑道:“大体上你们继续按照原定计画进行便可,只是‘落水’那一幕改成公主本人落水,而非以婢女身分,也就是说,不需要有‘假公主’出现,接着,司徒大人一样下水救人,两人双双失踪,其它的我自有主张。”
“不公平,你真jian诈耶!我们的计画你统统知道,而你的计画却想瞒着我们进行,太没道理吧!”基于好奇心使然,秦曼玲大拍桌子提出严重抗议。
“妍妍,你要我说几次,姑娘家是不可以有这么粗鲁的行为的!”奶娘就是忍不住要纠正她。
奈何秦曼玲还是当没听到,朝她扮了个鬼脸,便又把注意力全副锁在耶律靖臣身上。
谁知耶律靖臣却失声大笑,他是被她和奶娘的动作给惹笑的。
“失礼的傢伙,你乱笑什么?”伴随谩骂声,一齐“奉送”给耶律靖臣的是满壶的茶水,外加正巧“降落”在他头顶上的茶壶盖。
哈!哈!哈!
这下子捧腹大笑的人易主啦!只见秦曼玲老实不客气的笑得人仰马翻,一隻小食指还直直指住一副狼狈像的耶律靖臣,好似怕他不知道他正是惹她“发笑”的“根源”般。
然而,全场的人,除了“肇事元凶”本身不知大难临头的笑翻了天外,其它人全紧张极了,就怕这个英挺的男子一气之下,一刀砍了秦曼玲。
司徒长风立刻进入戒备状态。“沙拉齐阁下,请原谅妍妍的莽撞,别和她一般见识!”
“是啊!沙拉齐大人,妍妍年纪尚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和她生气啊!”奶娘不顾自身安危的用身体护佐秦曼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