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入鼎,黄药师关上鼎盖,撤去阵法,在鼎底补充一颗聚气丹。
等待九个时辰,就可以出丹了。
这次,黄药师只消耗了三枚聚气丹,剎那永恆阵在这么短时间内对丹药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
第二天早上,开炉了。
剎那永恆阵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此次竟成丹二十四枚。
不算损耗,成丹率高达八成。算上用掉的三枚丹药,成丹率也在七成。
依靠剎那永恆阵的辅助,黄药师的成丹率直接压过了师傅虚竹子。
过来送饭的丘处机望着黄药师炼出的灵丹惊呆了。
糙药兑换价是一比六,即六份糙药折合一枚灵丹,这差不多是除了虚竹外尘星炼丹的最高水准。要是黄药师不停的兑换糙药、炼丹,能赚多少积分啊。丘处机算不过来了。
下午,黄药师向师父汇报成果,虚竹说:“好啊,成丹率八成,不愧是药师,才四岁就青出于蓝了。”
黄药师连忙说:“不敢当。”
虚竹说:“我决定,既然你已经能炼製聚气丹了,今后炼製聚气丹一事,全权由你负责,为师不再插手。每月算两百贡献点。另外,你平日布阵需要用到聚气丹,随意使用便是,不须向我汇报。只要不用以兑换贡献点便是。”
黄药师有些疑问,说:“师父,要是你用剎那永恆阵炼丹,或许成丹率能达到九成以上。”
虚竹说:“或许能,或许不能;让你炼丹,不过多费些许药材,又有什么打紧。你的炼丹术提升才是要紧之事。若他日你炼出了九花玉露丸,于我派的帮助,岂是些许药材可比的?既然你来了,为师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虚竹取出了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剑长一米,二指宽,剑身厚一分半,但剑刃锋利,款式是修道之人惯用的硬剑。
奇特之处在于,此剑剑身呈灰黑色,上面满布水波样的魔性花纹,花纹非常迷人,却非是人工雕琢而成,乃是铸剑过程中自然形成的纹理。
“穆罕默德纹,大马士革钢!师父炼出了大马士革钢。这种钢在后世已经失传了。”黄药师惊呼。
“你倒是见多识广”,虚竹说,“不过有一点你猜得不对,这把刀不是我炼製的,而是欧阳锋和谭处端联手炼製的。你既知其名,想必此剑的性能也不用为师演示了。既然他们炼出了此剑,我决定,今后我不再专门炼製后天器甲,专由欧三和处端负责,因为制器很是辛苦,算二人每人每月二百贡献点。另外,处玄帮忙打下手,精练矿石,每月也有一百贡献点。”
“这么说欧阳师兄和处端关係一定很好?”黄药师问。
“是啊,有问题吗?”
“没,没有。”黄药师回答。总不能说前世是欧阳锋刺死了谭处端吧。
“对了,既然欧三他们炼出了乌兹钢(就是大马士革钢),为师决定,咫尺天涯阵的阵基便由他二人负责製造。二人已在连日赶工,十数日或可完成。”
“此二子今后也堪大用。”黄药师说。
“不错,阖派上下,只有一人的表现令我不满。便是你的周师弟。伯通爱武成痴,把所有的积分都兑换了一楼的各派武学典籍,现在已学了一百多种功夫了。过年时我令他不得再兑换武学,可现在你阿碧师叔掌管藏经阁,耐不住他纠缠,又兑换各派武学给他。他兑换时也不拘什么武学,只一味贪多。最近在修炼什么‘蛇行狸翻’,修炼之时,满地打滚,成何体统。可惜伯通到底跟阿碧妹子亲近些,为师也不好多管。”
“弟子以为,如此正好,师父不需约束伯通”,黄药师说:“外门建立以后,需要有武师教习。而外门弟子众多,喜好的功法必各不相同。伯通涉猎广泛,便由着他,正好胜任外门教习之位,若无伯通,得派多少老师!而且,伯通博采百家之长,厚积薄发,他日后来居上也未可知。”
“我正发愁外门教习之位,交给伯通确实再合适不过了。药师,你就安心打理药圃,炼製丹药,你的药圃丰歉,直接决定着本门能招收的弟子数量,切莫掉以轻心。”
“弟子知道了。”黄药师行礼告退。
从虚竹处离开之后,黄药师心想:弟子能制器炼丹后,师父倒是越来越轻鬆了。我也不能傻乎乎的一直把自己拴死在药圃里,得学师父一般,给自己寻个接班人。人选自然是木灵根的丘处机,不求他能炼丹,只要丘处机能替自己打理药圃,磨製药粉,便帮了自己的大忙了,至于少挣些贡献点之类琐事,却已不必计较。
于是回去之后,黄药师便跟丘处机商量,可否把看护药圃之职转交给丘处机。
对三代弟子而言,每月一百贡献点的看护药圃工作,实在算是肥差,丘处机喜出望外,一口答应。
然后黄药师便在每天照顾灵糙时带上丘处机,教导处机如何照看各种灵糙,如何判断灵糙长势,如何根据糙叶的颜色判断灵糙的水肥光温情况,然后加以调整。
丘处机虽为三品灵根,神魂却不弱,为马钰之外的重阳弟子之首,加上服用的三枚还神丹之效,处机已可真灵离体一百五十步,尤在谭处端之上。
所以丘处机对灵糙蕴含木元素的感觉也很敏锐,加上处机敏而好学,不过十来日光景,丘处机已能胜任看护药圃的任务了。
于是黄药师择个空,向虚竹提出从三月初一,改由丘处机照看药圃。送饭等琐事,可由郝大通代劳。
虚竹一口答应,原因是黄药师是门派丹药的负责人,药圃若出了问题,自然就会拿不出丹药。黄药师自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