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立马带她跃起开始逃亡之路。
“别再走了。祁小姐,我已经给院中留了消息,说你被贼人掳走。武僧和护卫娘娘的禁军正在赶来。”
空旷的郊外传来悟真温润清澈的声音。
躲在树上的二人,屏住呼吸。生怕被悟真发现。悟真站在树下,绕树走了两圈。
“可以呼吸了。”传来青年稳重的声音。
“呼---你说什么话,小心被他发现。”祁鸿雪不满地说,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他已经发现了。”
青年翩然下树,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块铁长片。
悟真轻蔑道:“你就用这个和我比。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若现在就投降,我可留你吃顿饱饭再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
青年直直往前刺,仿佛不受任何影响。悟真腾身,却发现这块破铁片也快速腾转。他眼睛瞪得老大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躲不开这块破铁。
或许在剑客手里,破铁不是破铁而是,就是剑。
“还你。”青年拔出刺进悟真右腹部的铁剑。
悟真捂住右腹部的伤口,满脸戾气,今晚事事不顺。他道:“城里夜禁,非边关告急不可开城。而后面追赶人快到了。”悟真语气平平,但待在树上的祁鸿雪不禁寒气入骨。
☆、你叫什么
在树下的青年听到---
“大侠,我们走吧。”
祁鸿雪知道是没机会回去了,至少今晚是没机会了。青年再次跃上繁茂的榕树。在树上的祁鸿雪冻得身体哆嗦,脸发白。她上身只有一件肚兜,下身穿着裙子覆盖足踝还好点。
“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我。”祁鸿雪越想越觉得倒霉,招谁惹谁了,从踏入相国寺就开始倒霉。她现在的衣着在21世纪也是清凉了。夏日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随后一件白色大衣覆在了祁鸿雪肩上。她抓了紧衣角,黑线都快出来了,但是到底没扔掉手中的衣物。“我不是要你的外套吗,怎么拿了那个坏人的。”
青年转身面对她:“我的不好脱,而且我也怕冷。”
“噗!”祁鸿雪拽住从和尚身上扒出来的缁衣忍不出笑了,这个少侠真清奇。她忍住心上微微泛起的噁心,这衣服是那和尚的。她裹紧衣服,心理感受到了温度。
祁鸿雪定定的盯住青年侠客,说:“你会杀人吗?”
青年一愣,然后点点,却说:“我会杀人,但是没杀过人。”
祁鸿雪嘆了口气,嘟囔:“果然是这样。你把那和尚敲晕吧。”
青年跳下去,追赶上穿着单衣,捂住流血伤口,气喘吁吁回走的悟真。
悟真望向站在自己前面的青年说:“你比我狠。”
青年把目光投向悟真的右腹部,说:“我刺你得,和你刺我得劲一样大。我自认为还可以。”悟真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目光投向他手中举起的铁片。
下一秒青年看着被自己敲晕的和尚,嘴里说:“举剑不一定要杀人。”也可能是敲晕别人。
清风冷月,青年侠客抱着怀中的少女跃下。祁鸿雪仰头望他剑眉星目,气质纯然,轻声呢喃:“少侠,你叫什么?”
“我叫李皓。皓月千里。”
“我叫祁鸿雪。”
祁鸿雪望向远处星星点点闪耀的星火,说:“他们来了。前面有村庄,咱们躲到那里去吧。”
李皓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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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刘老汉拿开横木,打开门,借着月光看到是一男一女。男的剑眉星目,挺拔高大,女的秀美绝伦,披着白色大袍。
因着这是在京师的郊外,治安是很好的,刘老汉没想过会有盗贼强盗敲门。但是没想到站在门前的是两个相貌登对年轻男女,低矮的木门因变得熠熠生辉。
“你们是?”老汉皱眉。
看这姑娘穿得衣衫不整,男的虽然器宇轩昂,一派正气。但难保不是鸡鸣狗盗之徒。“啪!”老汉猛地关了门。
李皓迷茫地望了望祁鸿雪,说:“老伯这是?”
祁鸿雪瞅了瞅自己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奇装异服的打扮,再看看穿着板正的李皓,心知可能是自己连累了他。“我们再去找下一家就是。”
李皓按住欲要动身离开的祁鸿雪,在耳边说:“来不及了。”
就是不懂武功的祁鸿雪也听到了窸窣的脚步声,看到了晃人的火把。她对李皓说:“你能抱着我翻墙吗?”
李皓点点头。两人在后面追赶的人到来之前跳上了矮墙。祁鸿雪听到身后轻轻一声闷痛,她回头看到在月下面色惨白的李皓,想起了在相国寺内悟真偷袭他的那一刺。
现在李皓需要一张可不柔软但是能休息的床,还需要干净的布条,以及止血的糙药。她咬咬牙,带着李皓闯进了面前燃着烛火的屋内。
里面竟不是老汉,而是一个粗壮黑乎乎的青年。他看到祁鸿雪和李皓二人,眼中惊讶无比,倒没什么yín邪之态。应该是老汉的家人之类,怪不得院子里有两间屋子有灯火。
祁鸿雪道:“大哥,私闯你府实在情非得已。”她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怎么都混弄不过去,正经人家的女孩怎么会穿成这样。
她声音低婉,略有凄楚:“小妹差点遭jian人所害,若非这位大侠相助,我定要去投河以洗清白了。可嘆现在更是连累大侠受伤。请大哥暂且为我们提供一个休憩之所。”
刘大原先还是惊讶现在听了祁鸿雪的叙述后,面色转变,愤愤道:“难道又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