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鸿雪一笑,不甚在意,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腕。养在深闺的萝莉就是身娇体软,白嫩的手腕已经出现了淤青。
“咦?”她不由自主惊讶起来,袖子里有一张纸笺。
“小姐,您怎么了?”茯苓好奇地问。
祁鸿雪将手抬起,防止纸笺掉在地上,说:“我的手腕青了,没想到自己这么脆弱。”
茯苓鼓鼓腮帮子说:“您是千金之体,千金之体。”
祁鸿雪一笑遂坐在长廊的红木围栏上,说:“我有些饿了。你快拿些绿豆糕来供养我这个千金之体吧。”
茯苓一路小跑离去。
祁鸿雪慢慢抽出袖中的纸笺,她眼睛突然一扫西角,刚才那个撞到她的小厮正在那儿。与她的视线相撞飞快跑走。祁鸿雪起身,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追上他。那小厮跑走的速度很快,被自己识破他偷窥也没有恐慌,而是有章法的逃走。他应该是别人培养好送进来的探子。
她记住他长什么样,在这祁府这小厮是待不下去了。
望着手里淡蓝色的笺纸。祁鸿雪慢慢低下头看上面的内容:
荫浓烟柳藏莺语,香散风花逐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