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船帘掀开,等祁鸿雪身子入舱后,她方放下,自己守在船外侍立。
女子的纤纤正手掀开帘子,落入祁鸿雪眼里的赫然是坐在桌前的季成均。他今日换了一身锦衣绵袍,白筒靴,加之容貌方端,剑眉星目,整个人坐在那里如玉树临风,月映松柏,气宇轩昂。
容颜赋予的俊朗,时间和权位沉淀的成熟,锻造的气场使人移不开眼。祁鸿雪忽然想到,这个时候的季成均至少三十岁了。
他见到祁鸿雪,立马起身相迎。“祁小姐,坐。”季成均走到她身边引她坐下。待祁鸿雪坐后,他又復位。
祁鸿雪状似克服羞腼地望了他一眼,发现季成均双眸含笑聚精会神地望自己。她立刻如同被利箭射到的小鹿一般惊慌地垂下头。
她在这一抬一低之间将船内摆设尽收眼底。湖上飘着的是一艘普通的游舟,舱内却全是用紫檀木刻制的家具,桌椅板凳、卧具无一样不是。
即使祁松娶了徽商大族出身的继任妻子,家具也多用梨花木一类,紫檀木用在风雅的物什上。这是他老婆王氏想用来提高祁府的逼袼做得。